已经虚了一半。
“能不能不跑啊?”
他第二次申请。
系统严厉地哼了一声,又电了他一下。
青年嗷地窜了出去,在山林的石板路上小跑起来。
石板路高高低低,并不平整,跑起来格外费劲。他跑了一会儿,没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转头一看,春生直接御空而行,脚不沾地,悠闲仿佛漫步。
……没说还可以这样啊!
容暄和眼底流露出深深的羡慕:“系统,我想学这个!”
【休想走捷径。】
容暄和撇撇嘴:“那我要解绑。”
【你年纪轻轻,稍遇挫折便动辄解绑,如何成就一番事业!须知天下没有白来的机缘,你既想要,自己努力便是,岂能靠外力获得?】
不知道触碰到哪个开关,系统在脑海里滔滔不绝地讲起了道理,吵得他的脑瓜子嗡嗡作响。
【世上从无永恒的倚仗,为偷懒而放弃努力,屈居于他人淫威之下乃是懦夫所为,并非正道!惟有自身强大,方能崛起于逆境……】
青年痛苦闭眼:“别念了,我跑!”
他提起一口气,就当自己在健身塑形,跑了不知多远,身体渐重,跨过一块稍高的石板时,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公子!”
春生连忙上来扶住他,担忧道:“要不还是回去吧。”
容暄和喘得上气不接下气,话都说不上来,只摆了摆手,示意他把自己扶到旁边休息一会儿。
两个人到了林荫处,容暄和正想靠在树上缓一缓,忽然听到附近隐隐传来交谈声,中间混杂着几声冷笑。
他心里一动,悄悄侧耳去听。
“昨儿金盏姐姐又来求尊主了?尊主可同意她回来?”
“没呢,尊主被那位迷得五迷三道的,哪能听得进咱们的话呀!”
“那位可真是好命……什么都不会,连灵力都没有,在院子里蹙个眉咳个嗽都能把尊主急得团团转。”
“哈哈,人家命好,长得跟尊主的旧人像,尊主离不了那个人,有什么法?”
“我总觉得这人不吉利,他来之前,咱们苍嶷山好好的,几时有过龃龉?他一来就闹出这么多事,把最好的院子霸了不说,还连累金盏姐姐,我呸!”
“金盏姐姐真倒霉,本来跟族里正常通信,就因为牵扯到他,尊主竟然能置往日情分于不顾,如今在他身边伺候的简直人人自危。”
“哼,金盏姐姐可是跟了尊主上百年的老人了……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