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停留得有些久了。”
一道低沉的嗓音从头顶传来。
容暄和吓了一跳,那道白色的身影不知何时立在他的身后,衣袂被山风吹得微微扬起。
“你走路怎么没声的?”青年抱怨道:“就半小时也要催,我这不是马上就回了吗?”
囚犯放风也不过如此。
苏问川转身,走了两步,没听见他动静,回头打量他两眼:“走不动了?”
“对啊。”容暄和晃了晃脚,哼哼道:“累死了。”
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他也要等到飞撵再走。
苏问川张开手:“上来。”
容暄和怔了怔,有点不好意思,抿唇小声道:“也没有累到那种程度。”
为了表现自己能行,他站起身勉强走了几步,苏问川不再跟他废话,直接弯腰将人捞了起来。
电光火石之间,销金窟被夹着走了一路的丢脸回忆猛地涌上心头,他紧急搂住对方的脖子,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了苏问川身上。
他忍不住商量道:“飞低点行吗?”
毕竟这个动作没处落脚,他有点恐高。
苏问川没理他,步子不疾不徐,一阶一阶往回走。
容暄和欲言又止,尴尬道:“……原来不飞啊。”
他想落地,苏问川却没让他下去,淡淡道:“附近的路都记全了?”
“没记。”青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钓鱼执法,我才不上当。”
别以为他很傻。
苏问就这么抱着他走回去,路上难免遇到其他人,每个人都先是一愣,随后低头行礼,表情管理得滴水不漏。
容暄和尴尬得要命,想把脸埋过去,又怕苏问川觉得他嫌丢人,最后还是硬着头皮放下了手。
好在路不算太长,进了殿门后,来往的人渐渐少了。
午膳是在偏殿用的,都是些清淡菜色。
容暄和一口就吃出是那两个厨子掌的勺,这两人在路上就把他的口味摸清楚了,做的都是他爱吃的。
其实他并不挑食,以前演戏的时候要维持身材,不管喜不喜欢都得管住嘴。现在不用上镜了,偏偏这具身体的胃又坏了,多吃一点就吐。
吃到一半,门外忽然来了个仆从模样的人,与春生低语几句。
春生很快进来禀报:“尊主,去年酿的灵酒今日开坛了,您看是否先尝尝?”
苏问川抬了抬眼:“放着罢。”
下人应声退下,不一会儿便捧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