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苏问川还没有那么变态。
婢子将他带进了浴房,随后便安静退出去守在门外。
浴房里白玉铺地,热气氤氲,汤池大得能游个来回。
容暄和看得有点酸。
他抽奖才抽到一小包灵石,这苍嶷山上上下下的得多少钱?早知道路上多花点苏问川的灵石了,反正不花白不花。
水蒸气升腾起来,模糊了烛光。
青年脱了衣裳,滑进温热的水里,只露出一截细白的脖颈和单薄的肩线,才一小会儿便经受不住温度似的,从脖颈到胸口都被烫成了淡淡的粉色,连嘴唇和鼻头也泛着红。
好幸福。
如果隔壁不是苏问川就更幸福了。
他磨磨蹭蹭地泡了半晌,直到婢女怕他泡晕了敲门,才依依不舍地爬起来,换上准备好的寝衣。
踏入卧房时,蜡烛已经灭了大半,唯有床头一盏昏黄宫灯还亮着。
暖光只照亮床榻附近的一小片地方,苏问川靠在床头,手里握着一卷书。
他散着长发,白日里束得一丝不苟的玉冠早已取下,肩头披着外袍,领口微微敞开,衬得冷峻的面孔添了几分随性。
听到动静,男人微微偏头,目光下落,停在青年光裸的脚踝上。
那枚玉锁正乖巧地圈在那里,宛如被人精心挑选的首饰,一走一颤都分外合适。
容暄和刚走到床边,脚踝上的锁链忽然被扯了一下。
他愣了愣,见锁链的另一端不知什么时候被苏问川勾在了手指上,正不紧不慢地往自己那边勾过去。
“……你干嘛?”
容暄和声音有点发紧。
苏问川看了他一眼,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上来。”
青年踉跄了两步,本能地想挣,却发现自己根本反抗不了那股力道,像是被牵引的木偶,一步一步,被人带上了床。
苏问川把他揽进怀里,动作比在外面放肆了不少。
在外头的时候,这人总是冷着一张脸,动辄让他下去。可一到了床上,他的手就熟门熟路地揽上了容暄和的腰,指腹贴着那一截细窄的腰身,把人圈得紧紧的,像怕人跑了似的。
青年犹豫了一下,乖乖窝进对方怀里。苏问川的呼吸落在他后颈,温热的气息拂过,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他的脊背绷得紧紧的,丝毫不敢动弹,对方却偏偏往他后腰捏了捏。
带着薄茧的粗砾触感隔着薄薄中衣传过来,正好捏在痒处,他的手不由自主揪住了苏问川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