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毓衡却像个没事人一样,转身走到了床边,回过头见洛淼还在门口杵着,他不耐烦地皱了皱眉,沉声道:“还不过来?”
洛淼看到他那张床就害怕,磨蹭了半天才不情不愿地走过去,却离床远远的,生怕被谢先生拖上去重复那晚的事情。
看到他离床边那么远,谢毓衡不知道他在想什么,问他:“你站那么远,我怎么给你上药?过来。”
说着,他就坐在了床边,拍拍自己的大腿示意洛淼过去。
洛淼打起了退堂鼓:“谢、谢先生,要不我还是回房间自己涂吧,您看您都洗这么干净了,一会弄脏您的手您还得再洗一遍,多麻烦呀。”
谢毓衡打断他的话:“让你过来你就过来,废话这么多。”
见他油盐不进软硬不吃,洛淼真没招了,只能认命走过去。
谢毓衡拿过他手里的药膏,示意他趴到自己腿上。洛淼别扭地趴上去,谢毓衡在拧药膏盖子,两只手都没空,就让他自己把裤子脱了。
本来主动趴男人腿上对洛淼来说就够难为情的了,现在还要他自己脱裤子,羞耻感瞬间席卷洛淼,脸都涨红了。
谢毓衡已经把药膏挤到手上了,见他还在磨蹭,不禁扬起声调“嗯?”了一声。
洛淼眼看他要动怒,这才咬牙褪下裤子,拿出他的鸵鸟精神,把脸埋在胳膊弯里装死。
谢毓衡将凉凉的膏药抹在他的患处,动作很轻,就像按摩一样,但洛淼一点都没感觉到舒服,只觉得又尴尬又别扭,好像自己是一条死鱼,而谢毓衡正在他往他身上抹盐,企图把他腌入味做成咸鱼。
洛淼伤到的不仅是外面那一圈,护士叮嘱一定不能忽略里面的伤口,里里外外都要涂药,谢毓衡谨记着医嘱,涂药的时候手指头沾了些药膏抹进去。
当时护士进来的时候,洛淼处在昏迷的状态,他并没有听到护士的叮嘱,所以当他感觉到谢毓衡的手指时,他震惊得支起身子,用质疑和控诉的目光看着谢毓衡。
他怎么大的动作,差点让谢毓衡手指移位,谢毓衡不满地扫了他一眼:“趴好,还没涂完。”
洛淼看着他正经严肃的表情,好像真的只是在认真给他上药一样,但他还是忍不住怀疑:“谢先生,您真的只是在给我涂药吗?”
谢毓衡微微拧起眉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洛淼不敢说话了,乖乖地趴回去。
谢毓衡本来没有那种想法的,但洛淼一而再再而三地质疑他,让他也忍不住往那方面想了,男人一旦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