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种想法,就很难控制自己,给洛淼涂药的动作也渐渐失去了本来的意义。
洛淼原本以为他真的只是在给自己涂药,一直在给自己洗脑,不要多想,就当给医生检查身体了,没什么羞耻的,但渐渐的他也察觉到了不对劲,最后忍无可忍地扭过头去,红着脸质问道:“谢先生您涂好了吗?”
听到他的声音,谢毓衡才回过神来,后知后觉自己刚才都在做什么,他难得有些心虚,但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松开了手。
洛淼赶紧爬起来把裤子穿上,他的脸还红红的,一副羞得不行的样子,这里是一秒钟都不敢多待了,他现在只想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回到自己房间去。
他一把拿过谢毓衡手里的药膏,准备头也不回地往外冲,但他太紧张了,都没看清楚,所以一手抓空了,没抓着药膏,却抓住了谢毓衡的手。
谢毓衡看他要落荒而逃,不知怎么的不太高兴,一把抓住他的手把他拉了回来,洛淼一时不察,身体受惯性影响直接摔到了他最害怕的床上,没等他反应过来,谢毓衡就覆在了他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洛淼这下真的慌了,他伸手推了谢毓衡两下,却不小心摁到了谢毓衡发达的胸肌上,让他有些尴尬,不敢使力推了。
谢毓衡一手抓住他在自己胸膛上的两只手,一手撑在他头边,静静地注视着他。
洛淼被他看得心里直打鼓,连忙左顾右盼试图转移注意力,结结巴巴道:“谢、谢先生,我该回房睡觉了。”
谢毓衡却更加贴近他,身体和他的紧贴着,洛淼感觉到不属于自己的温度正源源不断传递到自己身上,不禁更加紧张。
他艰难地吞了吞口水,硬着头皮再次提醒谢毓衡:“谢、唔!”
谢毓衡直接吻了下来,堵住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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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一个小时后,洛淼终于走出了谢毓衡的房门,手里还拿着一支用完的药膏,但他一拐一拐的走路姿势,看起来比之前更严重了。
洛淼强忍着大腿内部的擦伤艰难地挪回自己房间,这还不如不涂药膏呢!谢先生真是个不懂得节制的禽兽来着!
哦对了,他离开谢毓衡的卧室前,谢毓衡还跟他说了句什么。他说:“既然你病已经好了,明天出门记得买条猪尾回来煲汤,顺便再去药店多买几支药膏。”
猪尾汤用来补什么,洛淼同样作为男人不知道吗!真是太气人了!
但气归气,第二天洛淼还是听话地去超市买了条新鲜的猪尾,不仅买了猪尾,还买了猪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