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的,不腻人。
“摔了一跤,你来得正好,把我扛后面澡间里吧,我要沐浴。”荣昭放下花绳,“念安,帮阿姑打伞。”
“好。”扶念安刚开始学花绳,兴趣正浓,看了好几眼花绳才去门边拿油纸伞。
沈三娘先是查看她的伤势,手臂有擦伤,右小腿缠着厚厚的布条,精神还不错,松了口气,又问她:“周娘子给你包的伤口?抓药了没?”
“嗯,谭娘子帮我去抓药了。”荣昭抱起自己的右腿放到床踏上,再抬起左腿坐直,朝沈三娘伸出手,“快点来抱我,扶颂抱不动。”
“噗嗤……哈哈哈哈哈,你得多重啊扶颂抱不动你。”
沈三娘笑着去抱她,本想掂掂她多重,可腿伤着呢,走到卧房门口又想调笑她几句,“我抱着也不重啊,你家夫郎这么虚?”
“乱讲,我家扶颂好得很,他还长身体的。”荣昭一手攀住沈三娘的脖子,故作娇嗔拍她肩膀。
明明是帮扶颂说话,荣昭唇畔却满是笑意,“就是我重。”
“好,你重,你比野猪还重。”
“你才比野猪重。”
两个人相互斗嘴到澡间,沈三娘抱着她环顾四周,想着找个凳子把人放下,屏风后传来水声,荣昭叫了声扶颂,他从屏风后面探出头来,身后是蒸腾的雾气。
“先给我拿个凳子。”
“在这儿。”扶颂侧过脸,示意她们进去,等沈三娘放下人,他又说,“沈娘子,多谢你,后面的我来就行,不劳烦你了。”
“念安,给沈娘子倒茶。”
“好。”扶念安心里想着这里用不上他,可以回去继续琢磨
花绳,他一定能赢过阿姑,他做了个请的手势,“沈娘子您跟我来。”
沈三娘觉得扶念安装小大人的模样可爱极了,纯真烂漫,忍不住学他伸手:“请。”
她走了没几步,想到什么又折返,眼神扫过二人,“你们慢慢洗,我先去喝茶等你,我一点都不着急。”
荣昭没应声,专注着解衣带,摔到溪里衣裳湿透,折腾一夜干得差不多了,包扎伤口又出一身汗,现下觉得浑身黏腻得要命,哪儿哪儿都难受。
手肘有些疼,右腿也疼,她颤抖着指尖解了半天都没解开。
“我来吧。”
温热的手覆上她手背,玉笋似的手指越过她去解两条细带子,慢条斯理地帮她脱下带血的衣裳。
正要解里衣时,荣昭攥住他的手,扶颂不明所以,低下头看她,两个人的手就这么僵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