蕈,误打误撞遇上了,这远比打猎赚得多多了,还毫不费力。
“我知道我给你的价格低了些,但……最近生意不太好,一时可流动的银子不多。”
张祈之见她不满意价格,连忙解释,“这样,你等我办完席面,清账再给你补十两。”
“我不是这个意思。”荣昭挠挠头,“我以为最多换个四五两银子。”
“你采的形状完整,个头不小,还是炮制过的,这个价格已是我出的少了。”他比划了一下竹荪的个头,“旧年松鹤楼收了一钱竹荪,指甲盖大点的做炖盅,卖一两银子。”
“他的个头小,品相不如你的。”
张祈之咬唇下定决心道,“你若是觉得少,可往州府卖,但至少匀给我八钱,我还出二十两。”
“我不是那个意思。”荣昭把另一个布袋推过去,“加上这个你算算。”
“醉香蕈五钱,算你一百文。”张祈之放下小秤,用食指和拇指捏住托盘一角,往自己这边扒拉,“这个竹荪……”
“行,就按你说的。”
去州府来回奔波,若是明天不下雨,她和谭静阳打算进山的。
“荣娘子大气,多谢荣娘子。”张祈之跑到柜台后面,打开钱匣子点了几块碎银子和铜板,就这么抓着递给荣昭。
“你清账记得再分我十两。”荣昭倒了杯茶一口饮尽,“我还有事儿。”
“好好好,我送你。”
张祈之送荣昭到酒楼门口,又拜托她帮着猎些好东西,好给贵人的席面添道硬菜,“约莫端午前两日,最好能是活的,不拘大小重量,只要是珍奇的就行。”
“珍奇?你这么一说我倒真不知什么算珍奇了。”
对于荣昭而言,熊和斑龙算珍奇,但想要捕获的难度不亚于天上下银子,皆是可遇不可求的灵兽。
近些年来不知为何,山林中野兽少了许多,她在斜塘山那回已算得上走运。
荣昭思索了半天,又问,“獐子算吗?”
“自然算的,猎不到斑龙有獐子也不差。”
张祈之压低声音,“不瞒你说,是田县令定的席面,要宴请京都的贵人。”
“我过几日便去,只是我不敢许诺,本就是碰运气的事儿。”荣昭点点头,“你最好别只寄托我一人。”
县令提前月余定席面,想必是京都贵人身份显赫,若是没做好怪罪下来,最后遭难的还是她们这些底下人。
“不止你,镇子周边的猎户我都通过气,也派人去过州府附近。”张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