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什么我,我可没赌钱也没弄坏夫子的东西。”赵烨平耸耸肩,他就看看热闹笑两句,又没欺负他,茅厕的门是李知云关的。
扶颂没和他争辩,慢悠悠道出他的把柄:“你阿娘知道你偷看私塾隔壁的小娘……”
“对不起扶颂,是我错了,不该跟着季明真和宋央欺负你。”
未等他说完,面前的二人便对扶颂弯腰曲背道歉,有莫齐鸣的例子在,好汉不吃眼前亏,先认错别惹这阎王才对。
二人从谭顺的腋下钻出去慌忙离开,当初五对三,现在二对三,已无人数优势。
他们的处境掉了个个儿。
季明真梗着脖子和他僵持,宋央拉了拉他的腰带,凑过去嘀咕:“要不就道歉吧,我看他那个眼神好瘆人,万一真的打起来被夫子知道了,搞不好要叫你阿娘来。”
“大丈夫能屈能伸,以后再从别的地方找补回来,夫子快来了。”
宋央言辞恳切劝解身旁的人,又在脑海里翻找最近自己是否做了什么不能让人知道的事情,好像隐约有那么一件……
见季明真不为所动,宋央干脆先低头,“对不起扶颂,我知道错了,我不会再欺负你了。”
扶颂没动,谭顺也没动,宋央想出去又不敢,咬着嘴唇推了一把季明真。
“秦夫子。”
门外传来莫齐鸣的声音,然后是刚才出去的那两个,脚步声似乎越来越近,季明真垫脚看了眼门外,嘴唇微动,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对不起!行了吧!”
“你们的道歉我收到了,但是我不想原谅你们。”
扶颂看向他们的眼神里覆上一层霜色,仿佛是在看无关紧要的物件般。
秦夫子就在门外,被莫齐鸣以请教学问的借口暂时绊住了,依稀能听见二人的谈话声,季明真不确定他能拖多久,也不知道扶颂到底要如何才能松口。
“你还想怎样!”
“不想怎样,你们道歉我就一定要接受吗?”
扶颂转过身往自己的座位走去,“你们对我的伤害是真实存在的,我一向不大度,你们最好不要有把柄落我手里,否则我一定要踩上一脚。”
窗外传来钟声,课休时间结束了,秦淮走进学堂扫了眼众人。
几个人神色看起来有些怪异却没多问,他们向来如此,另外三个听话的学生正翻开书卷准备听课。他点点头颇为欣慰,教学数载,总算遇上两个有天资又肯刻苦的了,得改日拜访荣娘子聊一聊。
酉时散学,谭顺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