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几句,我就是不道歉让你难受,让你抓心挠肝,怎么着吧!”
宋央几人也跟着笑,扶颂走下台阶,与季明真保持着一步的距离,眸光微沉,轻拍他的肩膀,眼神扫过面前五个人。
“你说若是我们打起来,你有几分胜算?谭顺家是猎户你知道的吧?他日日举石墩子练力气,养尊处优的你们如何能敌?”
一连串的发问,课休被他耽误了大半,季明真是真烦了,挽起袖子准备开干:“打就打,你当我怕你?我们五个人还打不过你?”
他挥挥手,让个子稍微矮一些的莫齐鸣去拉开扶念安,莫齐鸣刚要动手,身后传来一道声音令他心下一惊。
“夫子知道他的澄泥砚是你摔坏的吗?”
莫齐鸣不可置信的转过身去,一时变得结巴:“你、你、你是如何得知的!你没证据。”
“你指甲缝里的砚泥就是证据。”扶颂拿起他的手掌,指甲缝里嵌着几丝朱砂色,这便是最好的证据。
莫齐鸣像被烛火烫了般缩回手,他前日去交大字,不慎撞落桌面锦盒里的烟台,慌忙之中只得用手抓起碎片匆匆塞回盒子里,把盒子藏到书案后面,这事儿扶颂如何会得知?
“我、我、我……”莫齐鸣往后退了一步,澄泥砚名贵,以他的家境来说是断断赔不起的,他将目光投向季明真,眼底的祈求意味明显。
“看我做什么?”季明真没好气的说了一句,澄泥砚要十两银子一方,他月钱才一两,“又不是我打碎的,难不成你想我帮你赔?”
课堂里静得连风微微吹动书页的声音都能听见,几人之间的气氛更加紧张了,空气似乎也跟着凝滞。
季明真的语气不似玩笑,事情若真的捅到夫子那里,他落不到好。莫齐鸣明白自己成了弃卒,不等扶颂再说话便放软态度认错。
“对不起扶颂,是我不该跟着他们欺负你,对不起,我以后不会了。”
“嗯。”扶颂朝谭顺抬了抬手,让他放人出去。
“走了个矮子我也不怕你,我们还有四个人。”季明真依旧挺着胸,眼里毫无畏惧。
另外两个人合力想扒拉开谭顺,却被谭顺推了一把连连后退:“我颂哥没说让你们走。”
“道歉才能走!”扶念安双手叉腰,学着阿舅的样子皱起眉头,“夫子说过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他们对视一眼,转而扒拉扶念安,扶颂勾起唇角,淡然开口:“李知云,你阿娘知道你学人家赌钱吗?还问季明真借了三十文。”
“赵烨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