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朝一心一意就想报答想伺候他的心肝肉。
情情切切的咬耳朵:“心肝,你喜不喜欢这里也入个珠?那不管是你吃我的时候,还是我伺候你,一定都是舒舒服服的。好不好?你想入几个,四个大的,好不好?”
他抓着水清枝的手在嘴里含了含,又抓着她的手腕去碰胸口,意有所指,恨不得浑身都入个珠,叫心肝磨哪里都是痛痛快快的。
水清枝把人抱在怀里,敲他的脑袋:“想什么呢。”
“入珠是好玩的?回头要是玩坏了,你要怎么办?那东西送进去,你能受得了?我要是稍微动你一下,你就要死了。”
心口的粒粒被水清枝惩罚性的捏了捏,魏朝吃痛,却又觉得很爽,他还有点不死心,小声嘀咕:“那也是爽死的吧。”
水清枝拍了他一下。
两个人夜里的事,是无所不用其极。
小太监一心一意就是想讨她高兴的。要是她松口愿意,只怕他真要跑去入个珠,叫她更快乐些。
水清枝又去捏他的嘴:“乖乖,我告诉你啊,不许想这个。别说你的根,就是你嘴里,还有这儿,都不许装什么舌钉之类的玩意儿。”
没错,大明也有这些雅物添趣儿。
楼栏之中,为了叫女人们也用的高兴,当然也会有男人奉献自己的时候,在舌头上装点东西取悦女客,也是常事。
水清枝可不许魏朝这样。
他还要在乾清宫当差,回头和人说话,顶着舌钉算怎么回事儿呢。
人还要往上晋升的,将来做成个司礼监的大太监,还要不要服众了。
现在这样就挺好的。他的舌头本来就灵活,水清枝使用的还是挺满意的。
魏朝不吭声,面上是应了,心里却盘算着,今儿来这一趟,怎么着也看了点东西回去的,心肝踹了侯二,安顿好了亲儿子,现在身边就这么多人惦记着,他再不努力点,怎么能坐得稳这个位置呢?
事儿是办的差不多了,这屋里一时安静下来,外头还有隔壁屋子的声响自然就传了进来。
风花雪月的,厮混到最后,就是那件人间至乐的事儿。
那声响简直压服不住,一阵阵儿的飘进来。
魏朝本来就不正经,现在心思更歪了。
只这楼栏之中的床榻不知道多少人睡过,就算是雅间,收拾的也很干净,但魏朝都嫌弃,就更别说水清枝了。
也没那个叫人光明正大观赏听壁角的爱好。
就不能真的来。
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