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贤的手段自是不错的,这差事很适合他,解决侯二的时候,魏忠贤心里觉得还挺爽的,有一点找到以前的感觉了。
侯二没了,自然会有别人顶替他的位置,维系原本的人脉与关系。
魏忠贤只需要确保这个人忠诚于先圣夫人就好了。
以后这些人,都会是他们在宫外的棋子与眼线,为他们所用。
办好差事,魏忠贤回来复命,刚要敲门进去,就听见屋里细碎的声音。
准确的说,是魏朝的声音。
魏忠贤这段时日住在启祥宫,虽没和夫人同眠,但自然知道夫人和魏朝同进同出,听见动静是常有的事。
夫人不是个清心寡欲的性子,但凡有了就会要。
折腾的还不轻,魏朝每次的哭叫,都勾得魏忠贤心里痒痒的,就想尝尝味。
偏偏夫人不肯碰他,魏忠贤都馋死了,哪怕摸一摸也好啊,就想夫人能赏一赏他。
魏朝在里头轻哼,还不知道夫人怎生作弄。
魏忠贤听见夫人在笑,还说,别出声,不想叫人听见,但要他忍着。
楼栏里的东西不能买,恐不干净带进宫去又生事,但学点新花样回去,他勾一勾夫人还是成的。
既然是个狗东西,那就要有个狗东西的样子。
魏忠贤现在很接受自己的定位。
水清枝当然没和魏朝来真的。
但是她从来就喜欢魏朝红着脸眼睛里水润润的盯着她看的样子,那种眼睛里都是她以她为天的样子,被爱慕被崇敬的滋味,很爽啊。
还有,他很想压上来,很想在她身上作弄的侵略性很强的眼神,也会让水清枝觉得很爽快。
因为他不行,反而只能在她手底下哭。
水清枝衣衫完整,却捏着魏朝的要害:“乖乖,知道么。没哪个太监有你哭得这么好看。也没哪个男人有你这么听话的。即使你能顶上来了,只要让我掌握主导权,我也爱和你做。”
玩玩怎么了,要玩就要让自己高兴嘛。
“夫人,事情已经都处理好了。”门外的魏忠贤若有所思,但终于出声了。
屋里本来点了灯,水清枝不想叫人窥探,灭了几盏,只留下一点,屋里就比外头走廊还要昏暗些了。
如此,外头若有人走动,或伫立门前,水清枝一眼就能看见印下来的影子。
看魏忠贤半天了,就站在外头不动听半天了吧。
水清枝懒懒散散说了声知道了,把手拿出来,叫魏忠贤进来去取热水来,她要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