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芍绡肯定后,继续道:“无论你信与不信,褚二郎君,我只想说,你家破人亡,与她无关,她哪怕精心算计,可还是念及一丝亲情,放过了褚二娘子,放过了你。”
一句话,轻飘飘却像万千金石,落在褚寂言心上。
他忽而自嘲,心中有愧。
他胆怯、懦弱、畏缩,把自己缩在龟壳里,眼睁睁看着五妹妹被推入泥沼,推入绝境。
明明可以动手阻拦,可他还是选择了躲避,选择了沉默,选择了袖手旁观。
见他这副模样,芍绡叹了口气:“人生在世,总要活着。”
办完事,两人离开,去卿故斋与褚眠殊、泠小离汇合。
半夜,几人围炉谈话。
“眠娘,接下来,你要去哪?”芍绡问。
闻声,褚眠殊抿了口茶水,嘴里泛起苦涩:“我要回京都,借褚家大房引出背后之人一一清算。”
芍绡自知劝不了她,只望她能平安,手中递给她一个信号弹。
“若有生命之危,发出这个,百里之内,定会有药王谷之人相救。”
这是她给褚眠殊的保命符,也是离别之礼。
褚眠殊接下,倒了声谢,她知晓他们会离开,静默片刻后,含笑开口:“在你们离开前,先来喝杯我的喜酒吧!”
芍绡端着茶盏的手一顿,眸色震惊,一旁的泠小离瞬间抬眼,满眼错愕,几乎以为自己听错。
“喜酒?”芍绡盯着神色平静的褚眠殊:“眠娘,你……何时定的亲?”
见两人这副震惊模样,全在褚眠殊意料之内,她不禁弯唇一笑,并没有解释,留有悬念,只道:
“过几日不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