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若燕家人没了带兵的心思,确实不会如曾经一般,褚眠殊与燕悸元对视,似是知道了他心中所想。
燕家是不会再入朝堂。
一时间二人沉默无言,就这么在祠堂跪上了两个时辰,似是察觉有人,燕悸元酿跄起身,腿麻腿软差点摔了,褚眠殊看着憋着笑。
祠堂外传来声响:“五娘子,夫人说跪满两个时辰便可回西院”
闻声,褚眠殊应答:“好!”
待祠堂外再无声响,抬头望向燕悸元,他已经缓过来,似笑非笑的抱手看她。
褚眠殊心虚,眼神闪躲:“你怎么还不走?”
毕竟她刚才郑重其辞的说自己就跪时长的本事不错,实则两个时辰,她腿已经麻了,平日里被罚跪,她都是直接坐着的,有人来才装模作样跪。
谁知道碰上燕悸元,更逢阿娘祭日,刚刚还嘲笑了某人,现在起来估计得摔,丢了脸面。
“当然是为了看你笑话了”燕悸元直言不讳。
此话一出,二人都僵持着,一个不走等着看笑话,一个咬牙跪着就是不想让他看笑话,倔强的很。
十年再见,互怼互损、寸步不让的性子二人是一点都没变。
燕悸元叹气,终是甘拜下风,伸出手臂到她跟前:“行了褚眠眠,再不起来,一会儿你得躺着出去”
闻言,褚眠殊松了口气却心里乐滋滋的,搭上他的手臂缓缓起身,双腿一阵酥麻传来,让她倒吸一口气。
这次换燕悸元憋笑:“你这跪时长的本事看来也不怎么样嘛!”
褚眠殊腿麻着也不忘回怼:“谁能跪那么久啊?腿都得废”
见她这副模样,燕悸元一笑,方才看她跪着端庄的模样,他还以为这十年她被欺负狠了练出来习惯,如今原型暴露,才明白,她向来不会坐以待毙,能偷懒就偷懒,绝不让自己受苦。
小时候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
忽然又想,也是,能和一个男子共处一室两个时辰,整个京都也找不出第二个。
褚眠殊拍了拍腿,缓解了些,离开撑着他的手臂,起身又变回端庄的模样。
随意摆手道:“好了,我要回西院了,燕六郎君早日离去吧!多谢你来祭拜阿娘”
话音落,褚眠殊刚要转身就走,却突然听他又唤:“褚眠眠”
便回头望去,只见一包糖袋被丢进她怀里,抬眸与之对视,燕悸元嗤笑:“冀州蜜饯,甜口的,你尝尝”
闻言,褚眠殊抱着糖袋,取出一颗蜜饯在口中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