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糖块在舌尖化开泛起丝丝甜味,甜而不腻。
褚眠殊心中动容,道:“糖很甜,谢谢元哥哥!”
话音落,褚眠殊将糖袋藏进袖中,转身离开祠堂,只觉身后一阵风吹起布帘,知道他走了。
褚眠殊才停下脚步回头望着空落落的祠堂,多年过去,燕悸元始终每次都在她被罚跪后,会送她些小东西。
有吃的,有玩的,从未有过重复,只是自燕家离开竟京都后便再没人会这么做了。
回到西院,以至酉时,主屋却还亮着灯烛,褚眠殊朝主屋走去,见到母亲也没问安,直落座,拿起桌上的糕点就吃。
季沿湫从她一进屋就闻到甜味,宠溺笑道:“藏糖了?”
闻言,褚眠殊大大方方的点头,却没将糖是燕悸元给的道出,只一味的吃点心。
等吃完一块,褚眠殊才从袖中捞出糖袋,从中取了一颗笑着递给季沿湫:“母亲,尝尝,很甜的”
季沿湫也不拂她面子,剥开含入口中,却在吃到蜜饯味时一愣,只因她尝出这蜜饯在冀州特有的,冀州离京都远,她爱吃蜜饯却挑嘴,这也不是她平日里爱吃的蜜饯,当下就明白了这蜜饯从何而来,却未道破。
只道:“春朝宴临近,绣球招亲一事对你议论定会多,是去还是避随你”
闻言,褚眠殊点点头,嘟嘟囔囔道:“去去去”
喝了口茶,继续道:“我行事光明磊落,不去,倒像是我理亏心虚,成了小人做派。”
季沿湫听着,很欣慰喝了口茶,降些口中发腻的甜味:“聪明,没白教你这么多年”
褚眠殊欣然接受,而后一手拿着糖袋,一手端着糕点:“那母亲,我先回房了”
话音刚落,季沿湫又将人喊住,褚眠殊疑惑回头,就听:“此次多亏扶摇郡主拉了你一把,你才能免于坠落鹊仙楼,礼已经备好,明日前去道谢,莫要失了礼仪”
褚眠殊一听这话,才想起有这回事,当时被白浮窈救倒在地,她担心绣球便未理会,现在想来,好像…确实有些不好。
“好的,母亲”
季沿湫浅笑,褚眠殊抱着东西就回屋去。外人面前大家闺秀,熟人面前才敢暴露出鲜活模样。
这么一想,又叹息,若褚言瑾还在,眠娘便可做自己,可惜物是人非,她只能被重重规矩束缚自身,而这褚家终究是快大难临头了。
想起那把从鹊仙楼取下的匕首,季沿湫吩咐道:“把匕首送去给眠娘”
“是”秦嬷嬷应答,她向来不多过问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