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少年一声嗤笑传来,似是实在忍不住的笑出声,嘲笑着有本事翻墙却没本事下来地褚眠殊。
褚眠殊一看是燕悸元,当下的决定消失的一干二净,低头质问道:“我的木梯子呢?”
少年故作踌躇,慢慢悠悠开口:“卸了给你的兔子做屋了”
燕悸元谎话说着脸不红心不跳的,但梯子是被他亲爹给收了,原因是,他爹发现…不…是误会这梯子竟然是自己儿子诱拐隔壁眠小丫头的。
当下他一顿责罚不说,木梯子也是光荣下岗,被砍了扔灶房去烧了。
这实话他总不能就这么跟她说,随意编了个给兔子建窝的理由。
毕竟对小姑娘来说,她的兔子可是宝贝。
果然如燕悸元所料的一样,褚眠殊一听这话,方才还在炸毛的兔子一下子就和气起来,不免让燕悸元嗤笑。
当下便听爬在墙上的褚眠殊说出了惊天大话:“那你在下面接着我点,我跳下来”
没等燕悸元反应,褚眠殊一个闭眼就跳下朱红色的墙,一下子就平稳落到隔壁将军府。
苦的是燕悸元,成了垫背。
褚眠殊进了将军府,丝毫不带看给自己垫背的燕悸元,转头就朝自己养的兔子跑去。
这窝兔子是燕悸元送她的生辰贺礼,褚眠殊很喜欢。
一看到四只毛茸茸的兔子,就走不动路了,恨不得立马把兔子抱在怀里揉揉。
只可惜她没法把兔子养在褚家,只能寄养在燕悸元这里了,能时不时来看。
燕悸元自认倒霉,跟在褚眠殊身后,瞧着她小心翼翼的模样,嘴角上扬,还记得看兔子要躲着将军府的人,聪明气直冒的像傻气。
褚眠殊跑近兔子窝一看,嘴角的笑意却渐渐消失,蹲在兔子窝旁一动不动。
瞧着她不对劲,燕悸元急忙跑上前,定睛一看,只见窝里原本养着四只兔子,如今只剩下三只还在活蹦乱跳。
另外一只躺在一旁一动不动。
燕悸元还没说话,察觉不详的预感,只见褚眠殊抬头,双目通红的惹人可怜,可是下一秒,直接大哭起来。
“呜呜呜,元哥哥,我的兔子被你喂撑死了”
褚眠殊边哭边喊着,燕悸元生怕她这哭声引来将军府其他人,又见她哭的厉害,一时间手足无措。
“真不是我喂的”燕悸元慌乱为自己辩解着。
结果下一秒,他便感觉到背后凉飕飕的,然后直接被自己亲爹揍了一顿,不问缘由。
燕将军安抚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