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脱身的计策落空,褚眠殊在心底叹气,缓缓落坐回椅子上,但好在秦嬷嬷随着王嬷嬷去寻镯子,她一时感觉威压都轻了几分。
檀香于金黄色小兽炉中缭绕升起,半柱香过去,吉时已至,可秦嬷嬷与王嬷嬷却迟迟还未寻回镯子,褚眠殊心中不安。
随即抬眸望向李禾顷,却不见对方有任何惊慌的模样,从容应对的恰到好处,不知是被她掩饰下来,还是根本就没有这落下镯子一说。
褚眠殊头疼扶额。
三月前的宫中宴会,她和李禾顷刚刚相识,她自幼孤僻,京中名门望族的嫡女都看不起她曾是个庶女,觉得是野鸡成了凤凰,上不得台面。
褚眠殊也不会自己去触霉头惹一身脏,干脆敬而远之,不必要的麻烦不会去惹。
是李禾顷主动向她示好、刻意亲近。彼时为维护褚家书香门第的声誉,褚眠殊向来待人有礼,便也客气相待。
可不过三月之间,宫宴以及世家宴会仅仅三次,寥寥三面,她们座位不过是靠近了些,而且次次是李禾顷相邀,便莫名其妙被传成了二人是闺中密友。
说起当时宫宴,她的落座位还被摆了一道,被宫人排去了官品低的官家女身边,而刚好,身边是刚认识不久的李禾顷。
当时未觉得有任何可疑之处,只觉是宫人疏漏,那位排错位置的宫人当下就被责罚,褚眠殊虽无辜却也跟着遭殃,被族中长辈罚跪祠堂抄了五十遍的家规。
禁足期间李禾顷仍旧时常邀约,母亲都以她在受罚作为由头给拒了,二人也渐渐淡了,本就没多熟识,都可以用不认识来说二人之间的关系。
话说自己能出祠堂,还得多亏李禾顷,在得知李禾顷要绣球招亲特地给她递了更贴,本想回绝却被母亲说是不合规矩,会坏了褚家声誉,于是她来了。
来的还有褚家其余的三位娘子,她的二姐褚沅、三姐褚茗昭、四姐褚汐悦,以及如今在褚家掌管中馈的褚大夫人司马湘。
眼见大伯母正在与人交际,其余三个姐姐亦是如此。
褚眠殊觉得总有不好的预感,如今秦嬷嬷不在身边,她还是混去三位姐姐身边来的安心。
刚要动身,李禾顷便迎面走来,褚眠殊只能停步,心下困惑,吉时已到这李禾顷不去抛绣球,竟朝她走来?
“阿殊,说好陪我的”李禾顷叫的亲热,褚眠殊自己都不知道何时与她关系好上了。
话音落,不等褚眠殊回应,李禾顷已然伸手攥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至绣阁栏杆边,好在方才一众世家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