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乔小凝将披风搭在胳膊上,没走,“爷刚醒了,吃口茶。”
这两日谢缁椹总是有意躲着她,乔小凝听了对方刚刚的话,这才明白对方的意思是什么。
既不是冷落,也不是孤立。
而是愧疚。
她虽然不懂自己一个下人有什么可让主子愧疚的,可这事着实让她心里热乎了两分。
在这个下人可以随意打骂、羞辱的时代,乔小凝一直战战兢兢,生怕自己哪里做的不好。
而谢缁椹却出乎她意料的,长大了。
好像就这几天的事情,身边每个人都成长了似得,让她欣慰,让她开怀。
乔小凝稳了稳心神,想起水西还在院子里坐着,再过一会儿就是晚饭时间,她不敢再耽搁,赶忙问他:“爷还记得水西吗?”
“就是之前和奴婢一起在大院伺候的,每次您去大奶奶那边请安,都要对您笑的那个,一脸精灵可爱……”
谢缁椹皱着眉转回头来,眼中一片疑惑:“每次都对我笑的那个,不是你么?”
乔小凝认命道:“对,奴婢也笑了,可奴婢没她笑的好看……”
“哦。”听到这个,不知道少年怎么又变得怏怏的了,低眉垂眼的,端起茶起了一口又别开脸去,须臾,少年闷闷道:“你笑起来也不丑。”
“谢爷抬举。”乔小凝记挂着水西的事,没听出他话里的深意,默默组织着语言,问他:“爷最近心情烦闷,不如把水西调过来给您解解闷?”
吃茶的少年皱眉:“解闷?”
乔小凝:“水西性子活泼伶俐,来了之后陪您聊聊天、逗逗趣,而且她向往来翠竹苑很久了,说是景仰爷。”
谢缁椹依旧皱着眉,不懂她的意思,“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乔小凝舔了舔唇,抛去铺垫开始说正事:“爷不知道,最近四院那群人又开始作践人了,将她身上、脸上弄得惨不忍睹。”
“水西是个丫头,以后还要嫁人的,好好一张脸却已经破相了。若是再继续被那群人这样折磨下去,怕是也不用担心这些事了,她根本熬不到那天。”
“整个府里也就只有爷能拿捏的住他们,要不是实在撑不住了,奴婢也不能拿这事来烦您。”
乔小凝瞧他:“爷心善,您帮帮她?”
乔小凝已经想过了,这事无论是怎么开口,说来说去还是要说回正题,所以最后要看的还是谢缁椹的想法。
她索性便不再弯弯绕绕了,而且最关键的是,谢缁椹一直瞧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