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承暄好笑的看着面前一大一小二童子。
说来实在有缘,不过因为书有些潮意,所以自己才将其放到桌上晾晒,没成想竟能看看到一孩童教另一孩童识字读书的场景。
且还不是干巴巴的照本宣科,竟还会趁此机会讲些大道理,听大道理的那小童反应也颇为迅速,二人都有着不可多得的悟性。
“什么是师承?”王二牛睁着一双漆黑的眼,充满求知欲的望向白离。
白离挪开他的脑袋,冷酷道:“不晓得,别跟陌生人讲话,我说的话都忘了?”
王二牛小眼神觑他,嘀咕道:“我在跟你说话啊。”
阿离哥又不是陌生人。
默不作声的看着二人的动作,张承暄笑意不减:“二位不用担心,我同这家客栈的主家崔大雄是好友,不是什么坏人,你看的书也是我的。”
你说不是坏人就不是,白离冷嗤。
不过未经允许看别人的书的确不好。
“对不住,我们只是随便看看,没有碰。”白离拉着王二牛后退一步,生疏又客气:“你可以检查一下,要是有缺损也不关我们的事。”
听见白离飞快的撇开关系,张承暄越发来了兴致。
双手负于身后,张承暄弯腰与白离对视,扯了扯唇角:“在下张承暄,不知小友尊姓大名。”
眼前的人一副清隽书生装扮,身上并无匪徒之气,不过白离仍旧十分警惕:“我又没说要同你互换姓名。”
二人目光对峙,张承暄又要说话,却被身后的王二惊慌失措的打断。
“二牛,白离不可无礼。”
将俩小崽子护到身后,王南朝张承暄弯腰致歉:“张举人,俩孩子年纪都不大,若有对不住的地方还请多担待。”
举人?
白离好奇的打量着张承暄,原本不过以为这人只是稍稍读过一些书便装模作样的读书人,结果竟还是个举人。
之前白钰说旭光镇上没有举人,只有零星几个秀才郎,且年纪都不小了。
“莫要紧张。”张承暄温声道:“我只是见这位小友会识字读书,又有自己见解,故想同他交谈一二。”
识字读书?
王南一顿,转而回头看向白离,得到白离一个装傻充愣的笑容,王南又默不作声转回头。
“其中怕是有什么误会,”王南笨拙解释:“俩小孩儿未曾开蒙,又怎会识字,张举人只怕是认错了人。”
白离捂着王二牛的嘴,在王南身后连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