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
刚才读书的人根本就不是自己。
穿来后白离一直未多做掩饰,这会儿才猛的发觉一个村里的小孩儿会读书识字有多怪异,怪自己太过疏忽。
“唔?”
阿离哥?
两只手掰着白离的手腕,王二牛抬起头,不解的望着白离瘦尖的下巴。
阿离哥明明会认字,为什么要装作不认识。
“如此。”
目光与白离撞在一起,张承暄扬了扬唇,倒也没多加为难,只道:“那许是我认错了,白离小友,多有误会实在对不住。”
这举人还挺识相,没有当着王南的面拆穿自己。
白离态度也不免好了些:“没事儿,张举人晓得便行了。”
“不过—”张承暄话锋一转,朝王南问道:“不知可有送二位小友读书的意愿。”
不明白张承暄的意图,王南略一踌躇,便老实道:“是有这么个想法,只是二牛太小还要过些时日,白离的话,得看他家父母如何打算。”
“既有读书的想法便是好事。”
瞥见白离警惕的眼神,张承暄勾了勾唇,一本正经道:“不日我将在镇上开一私塾,二位若要读书,可来找我。”
白离:!
枉费方才他还觉得张举人是个好人,他要收回!
王南激动反问:“当真?”
张承暄云淡风轻道:“我从不骗人。”
巨大惊喜之下,王南硬生生把白离和王二牛从身后拖了出来,并且朝着张承暄面前推了推。
“二牛、白离快谢谢张举人。”王南语无伦次道:“不对,要不咱们现在就拜师吧,以后就叫夫子了。”
不怪王南激动,旭光镇偏僻,平均五年才出一个举人,且一旦有书生考上举人郎便会离开旭光镇,转而选在其他地方落脚。
如张承暄这般愿意回镇上传书授课之人,实在罕见,更别说如张承暄这般公认的才子,若非其恩师出事,想必已是翰林学士!
且张承暄还愿意不收束脩,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事,让王南如何不激动,若能在张举人名下读书,可比去县里的官学还要好!
“我不拜。”
白离拒绝的干脆,却将王二牛王身前一推,殷切推荐道:“二牛可以拜,我们家二牛天纵奇才来的,张举人收二牛做学生吧。”
王二牛眼神迷茫,实在不懂阿离哥为何不拜师,却让自己拜。
“唔?”
嘴唇蠕动两下,又被白离凶猛的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