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几地的举子就围了上去。
显而易见,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这些人是要在春闱前夕与裴炽比试一二。
见状,楼上的女子们也激动起来,这等场面可是难得一见。
于是,元小禾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既要盯着楼上,也要盯着楼下,保障没有变故出现。
“尔等想比试什么?经义?策论?阿炽可是没有输过任何人。”郑耀看着围上来的人,趾高气扬地开口。
他帮了声,同为裴炽好友的常珏也没有落下,冷笑一声,“还是比吟诗作赋,你们这些人也就会这些了。”
两人的话成功地激怒了一群举子们,楼下立刻嚷嚷起来。
元小禾一看要糟,也顾不得心头的一点异样了,壮着胆子闷着头冲了出去。
“不准闹事,这是在京城,天子脚下。闹事的人通通抓进北镇抚司!”
她大喊一声,举起自己的腰牌,让众人看清楚,硬生生把喧闹声都压了下去。
醉仙居这般重要的地方不止她一人盯着,很
快,其他手持双鱼腰牌的人也冒了出来,虎视眈眈地盯着这群人。
这下,都安静了。
然后,元小禾听到了从头顶传来的一声很淡的笑声,她紧张兮兮地抬头,一直不曾开口的男子正垂眼看着她,好像在思索。
“元校尉?”
“我……还不是,裴郎唤我元十六便好。”元小禾羞愧开口,校尉的腰牌是普通玉石所制。
“嗯,元十六,他们并非是闹事,只是想与我比试一番。”裴炽温声解释,目光落在她额头露出的汗珠上。
“哦,哦,但比试不能大声喧哗,也不能打架。”元小禾继续硬着头皮,说了要求。
裴炽点头,又看向对面为首的解生,口吻依旧是波澜不惊的,“比试书法,可否?”
这一瞬间,解清野感受到了一种视他于无物的漠视,他才隐约明白,裴公之子并非是寻常人所说的温和可亲,裴炽的傲气是连显露与人前都极为吝啬的。
“可!”但可恶的锦衣卫也在,解清野只能咬牙应允。
书法比试的结果很快出来,在上百人的见证下,裴炽胜了。
但接着,他便将自己的书法赠予了醉仙居的掌柜,以此作为打扰的赔礼。
解清野等人见此,也算心服口服地认输。
醉仙居的比试,又让裴炽赢得了不少称赞。与此同时,关于他与徐家女的佳话也流传开来,徐紫仪当日也在醉仙居。
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