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以及二榜的进士们,京城的女子焉有不瞧热闹的道理。
一桌的举子又在比试文采了,已经站得麻木的元小禾暗中活动活动手脚,强迫自己提起精神观察醉仙居中的一举一动。
她来到醉仙居,与去年冬询问活计时不同,上百的客人们没有一位敢轻蔑地打量她、指责她抛头露面,视线不小心与她接触到,立刻慌张地移开。
但元小禾不是为了他们而来,她上了楼,走到一个隐蔽的位置停下站着。
不远处是被她盯着的女子们,她们没有注意到元小禾的存在,你一句我一句笑靥如花。
元小禾听到了她们的笑声,眼睛忍不住也弯了弯,她暗想若阿九在这里,肯定会大吐苦水,差不多的出身,她们坐着她得站着。
“哎,你们说,这次春闱的头名会是谁?”那些可爱的女子们很快讨论起了一个热议的话题。
“江州有一大才子,姓解,我家中父兄说可能是他。他的文章被称作江州一绝。”
“不,我觉得头名非南府的冯生莫属,你们说谁没读过他写的话本子,精彩绝伦!”
“金陵的舒生呢?他也颇有名,相貌更是英俊。”
元小禾听着她们的议论,被迫认识了许多大才子。
而议论正激烈时,有一道清婉的女声响起,“裴郎,这次春闱的头名必是裴郎。”
是裴炽!
元小禾的呼吸有了缓慢的变化,她也觉得裴炽能夺得头名呢。但没等她为裴炽得到认可高兴时,又听到其他女子的打趣,“徐家阿姊,裴郎是你未来的夫婿,你当然向着他了。”
“是啊是啊,阿姊,你这完全是偏袒你的夫婿。不过说句公道话,裴郎的才华确实不亚于什么解生舒生……”
“徐阿姊,你们两家都通过口风了,那何时会正式定亲啊?”
“自然是殿试过后,配得上我徐紫仪的夫婿必定得是今年的状元郎。”
徐紫仪微微笑着,神态自若,举止大气,只这一句话就让她成为一群女子中最引人注目的焦点。
那是家世、才情与美貌给予她的自信,而她与这份自信相得益彰。
元小禾无声地望着那位美丽耀眼的女子,许久后也小小地笑了一下,很般配啊,真好,祝福他们。
“徐阿姊,你快看,裴郎来了。”
“是裴郎,真的是裴郎。”
“他身边还有解生,冯生也在!”
醉仙居的楼下传来一阵骚动,裴炽与郑耀、常珏等人刚迈步进来,来自江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