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前边那位中使越过长春殿的大门往内宫而去,谢献芹也停下了脚步,“中使,我们不是应该往长春殿去吗?”按照礼制,皇帝日常办公所在应当是长春殿后的御书房才是。
中使闻言笑了笑,“谢夫子随小人来便是,陛下自然在谢夫子该去的地方等着谢夫子。”
“什么意思,中使的话,我不太明白。”谢献芹却是不打算继续跟中使往前走了。
中使见状,脸上的笑意收了起来,“谢夫子此言,可是要抗旨?”
谢献芹没说话,看着中使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僵硬,心中的怪异也越来越重,“中使见谅,非是我不愿意去,实在是中使大人让我不能相信这是陛下口谕。”
中使笑了一声,“谢夫子要如何才能相信,陛下要在御书房后的福宁殿接见夫子。”
福宁殿,果然,福宁殿历来便是皇帝寝宫,皇帝的寝宫从不召见外臣,除了……
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但,谢献芹此时却不是很明白皇帝的意思,分明封了她为女夫子,现在看起来又似乎是后悔了?
中使眼见谢献芹仍然没有动作,招了招手,“来人,谢夫子走了这么长时间的路,也累了,你们抬夫子去福宁殿。”
容不得谢献芹说不,几个身形粗壮魁梧的嬷嬷架起谢献芹便往福宁殿的方向而去。
“夫子近日讲学可还顺利?”司马帱仿若未见谢献芹身边压制着她的嬷嬷,兀自笑着问道。
谢献芹挣扎几下,也不浪费力气,叹了口气,道:“讲学一切顺利,不知陛下今日召见所为何事?”
司马帱眸色微暗,“夫子向来聪明,不妨猜一猜。”
谢献芹不是很明白司马帱这位皇帝,“既然如此,不知陛下可否回答臣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谢夫子但说无妨。”司马帱也很想知道。
谢献芹直起身子,冷眼扫了旁边的嬷嬷一眼,走到司马帱的近处,“陛下既然诏书臣为夫子,想必也是认可臣于新算的作用,不知,陛下当初为何要推行新算?”
司马帱手下动作微微一顿,忽然笑了,“夫子这个问题在朕看来,不必问。”
谢献芹看着司马帱没说话。
见状,司马帱道:“因为朕要,北伐,如此说,夫子可明了?”
谢献芹垂首,“臣明白陛下的意思了,既然陛下要北伐,推行新算有利无害,陛下此举……恕臣愚钝,还望陛下解惑。”
司马帱走到谢献芹身前,看着眼前这个垂首弯腰貌似恭敬的女子,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