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有些犹豫,自己的决定究竟是对是错。
“夫子既然开口,朕不妨明说,近日朝野之上对夫子的非议许多,想必夫子也能猜到原因,夫子身为女子立身学堂,终究是,太过荒唐。
所以,朕欲封夫子为夫人,日后诞下麟儿,将新算授予麟儿,满朝文武自然无话可说。”
谢献芹心中冷笑,这和窦会的意思也差不多,不过,“陛下,且不说臣入后宫能否诞下麟儿,便是中间等待的这数十年就充满了变数,到时不说北伐,便是新算都不一定存在,若是陛下为此而召见臣,臣认为,不可。”
“依夫子之见,当如何?”
谢献芹抬头看向司马帱,眼前这位帝王或许有北伐之心,但今日却沦为世家与太后的傀儡,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陛下,您才是天下之主,不是吗?”
司马帱攥紧了手心。
谢献芹察觉到司马帱的情绪波动,再接再厉道:“陛下之言岂有收回之理,更何况,一日掣肘日日掣肘的道理想必陛下比我更清楚。”
司马帱心下微动,但,高收益的同时也意味着高风险,若是如此,还是稳妥一些为好,这般想着,司马帱再次看向谢献芹的目光带着坚定。
刚要迈动脚步,外间传来中使的声音,“月夫人,陛下现在不方便见您,夫人还是请回吧。”
“哼,你这老货,少给我装蒜,陛下在干什么,你比我清楚,陛下……”
方新月的声音从外间传来,司马帱的动作顿住,深深看了谢献芹一眼,“让她进来。”
有了司马帱的命令,方新月很快出现在内间,看到站在司马帱面前的谢献芹倒是没有多意外,走近司马帱道:“陛下,妾身今日听闻陛下召谢夫子入宫了,这不,妾身想着来开开眼界,陛下可要怪罪妾身?”
司马帱抓住在自己胸前作乱的双手,“朕怎么会怪罪月儿,月儿也对谢夫子的新算感兴趣?”
方新月看也没看谢献芹,道:“前几日太后可是出宫去看了呢,好一番赞赏,还把樊钰留下了,可见这新算掀起的风波不小,陛下难道不知?”
司马帱确实不知,昨日定远侯方炳荣入宫之时,可没提及新算已经在民间掀起了风波,如果是这样的话,恐怕……
方新月接下来的话让谢献芹抬起了头,看向这个深宫中的女人。
“陛下今日特意请谢夫子入宫可是也要让谢夫子在后宫讲一讲新算,给姐妹们开开眼?”
司马帱愣了一下,便笑道:“你啊你!罢了,今日便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