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吴大牛,找了个好落脚的树杈,抱着树干蹭蹭几下就爬到了高处,等他坐稳后,才又接过树下吴大牛递过来的长杆子。
方夏站在树下,仰着脖子看他:“你当心些啊!”
“没事。”李远山应了一声后,仰头去看高处的枝条,小叶杨树干长得笔直高大,最脆嫩的杨叶子自然在高处。
吴大牛在旁边站着,一甩头道:“你俩去那边,站远一点儿,别一会儿树枝扔下来砸到你们。”
方夏和柳满听话地挪远了。
新发出来的杨叶子一掐就断,自然不能爬到树上一片一片地摘,而是先用长杆子将树枝勾下来,扔到地上后回家再摘。
“接住了!”李远山拿着长杆子勾树枝,勾下来几枝就扔到地上。
地面都是土灰,从那么高的树上往下扔东西,免不了都会沾上尘土,因此吴大牛就站在树下接着,这样回家后也好清洗。
“接着啦!远山哥你扔吧!”吴大牛在树下喊。
方夏仰着头看着,李远山骑坐在树杈上,阳光透过树叶间的缝隙照在他的脸上,伤疤也没那么吓人了,反而有种落拓野性的味道。
阿黄着急地在树底下转圈,还抬起头冲着树上的人嗷呜嗷呜叫,大概是也想主人将树枝扔到它嘴里,好让它叼着玩。
不大一会儿功夫,他们就弄了满满一背篓带着嫩叶的树枝,方夏和柳满两个人过去,将一些带着枯枝或是有种子的筛掉扔出去,又抬头冲着树上的人大声喊:“远山,差不多够了,别勾太多了,吃不完就浪费了。”
李远山答应一声,又顺手掰了几枝,双腿夹着树干滑溜下来了。
见他衣服上蹭了不少土,方夏忙上前给他拍打:“一会儿到河边去洗洗手。”
“嗯,行!”
李远山和吴大牛一起去河边洗了手,四个人就收拾利索准备回家了。
李家灶房里,周秀娘正在烧水,杨叶子清洗后要焯水,回来了就能直接下锅。
李远山和方夏回来后,找了一个大盆,将背篓里树枝上的嫩杨叶子都掐下来。
方夏刚一蹲下预备干活儿,李远山就忙给他塞过来一个小板凳:“给,坐着弄吧。”
方夏回他一个笑,低着头开始掐嫩杨叶子,李远山也蹲在他对面笨手笨脚跟着干,时不时还要抬头看一眼自家夫郎。
对面的人白白净净的,比刚嫁过来那会儿圆润了不少,不过这些日子被肚子里的孩子折腾得害喜,下巴却还是尖尖的。
嫩杨叶子掐下来洗过两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