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婢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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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70(2/94)

男性锦衣侍卫便被替换成了东厂武功高强的太监,黑压压如乌云侵袭。莫看东厂是阉人,个个是圣上亲养的血滴子,有以一当十之勇,比锦衣卫更加阴柔森诡。
    弦姒掐紧了拳头,骨节绷起,他是跟她杠上了。
    她说醋,他就真吃给她看。
    左右在皇宫他定的就是规则,她必须服从。
    “圣上有言,您妄议君上一次,便锁紧一扇门。从毓德宫大门,到您内寝的门,一层层锁,直到锁到您动弹不得为止。”
    内侍毫无感情地传达着圣旨。
    弦姒倒嘶了声,异常愤恨,但又无可奈何。这么过分的事,他绝对真做得出来,到时候她就陷入最棘手的境地了。
    反抗不满的话活生生吞下去,弦姒顺了好几口气,最终挤出一个不算完美的弧度,道:“是,臣妾知了。”
    内侍挑眉了下,替圣上问话:“宸妃娘娘的口气,似乎心不甘情不愿,您不满意圣上的安排吗?”
    弦姒哪敢,违心地道:“不,臣妾十分满意。”
    “那就好。”
    内侍也露出一个满意的弧度,去回禀了。
    弦姒暗地里牙齿嘎嘎作响。
    正如品儿所说,她的一句一字哪怕一记眼神都落在帝王掌控中,看不见的绳索五花大绑,从来没有松懈过半分。
    弦姒感觉溺水,极为窒息,无比的烦恼。
    真是无解的处境。
    阴,强势,病态,是他。
    摊上这样一位君王,真是她的福气。
    用过午膳,弦姒终于被允许迈出宫门,去乾清宫侍驾,一路都有大队太监和宫女看着,细微的举动都被监视中。
    澄黄琉璃瓦在日色下灼亮,秋风的雄壮而悲凉。屋脊狰狞的走兽,捍卫着帝王天威。虽不及太和殿的壮丽磅礴,内廷独一份的阴沉内敛,彰显不容置疑的天意。
    天家气象,天家威严。
    一个脱簪待罪的素衣美人正跪在宫门前,额头磕出了个血坑,正是刚死了父亲的冯嫔。
    她父亲冯国山好好的,莫名被木材砸死,仵作草草了事。墙倒众人推,冯国山暴毙,以往追随冯家的人纷纷倒戈,在圣上面前检举冯家种种不法,冯家被抄家了。
    冯嫔在此哭闹了一上午,声嘶力竭,徒劳无功。内侍如雕像一样冷漠而立,腰间跨刀。里厢的帝王,更未投以半分怜悯。
    比起焦头烂额的冯嫔,弦姒的烦恼似乎不值一提了。
    弦姒刚落辇,冯嫔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扑过来欲抱住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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