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婢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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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0(2/67)

降?”函徵作势。
    弦姒只得降下身段:“臣妾怕了。”
    最终,她在他颊畔落下蜻蜓点水一吻,作为敷衍的早安。
    函徵细细感受着,深感敷衍,不能放过,自行索要个重重的吻。
    这一番折腾,又是耗了几个时辰。
    他在乎她,但怎么好像越在乎,把她推得越远。有时候除了本能需求,他不知道拿她怎么办。
    ……
    临近午时,帝妃才起寝。
    弦姒为帝打叠衣冠齐整,恭送,皇帝却不走。
    他凝重地道:“随朕到乾清宫来。”
    气氛明显沉甸甸,寝帐间的温馨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严肃。
    弦姒知道,这是要开始谈正事了。
    一个世间最精明的君王,掌握了所有规则和技巧,疑心重,杀机浓,对外还要称作大仁大义,终于认真起来,会怎样处置柳生?
    柳生已被打入诏狱了。
    想必在壁垒坚冷的诏狱中,柳生早已明白自己惹了多大的祸。
    皇帝临幸归临幸,宠归宠,该办的事半点不会因为她而改变。
    在以金、朱、黑为基调的乾清宫正殿中,皇帝端坐于须弥汉白玉宝座上,把握皇权中枢,地面漆黑金砖透着刺目的冷光。
    弦姒跪于光润如墨的金砖之上,膝盖隐隐凉意。皇帝在此殿控制朝政,操纵权臣,没想到她也成了其中一员。
    “朕有一件事要交给你。”
    在她面前有一个托盘,上面并列摆着一轴黄绸圣旨,一杯金屑毒酒。
    函徵静声缓语,口吻漠然:“朕会送你去诏狱,与柳云舟相见,使他在圣旨和毒酒中择一。择圣旨,则为驸马迎娶景宁公主,不然则饮下金屑酒。”
    弦姒闻此浑身发冷。
    事实摆着这里,皇帝决不允许柳生和她藕断丝连。柳生本来必死无疑,但因惜才,加之公主垂爱,皇帝才法外开恩,在死门中开启唯一的生路。
    柳生的仕途无论如何废了,尚公主者获封驸马都尉,属于外戚,不能参政。
    真实又惨烈的宫斗。
    她不想答应,不想搅入政之漩涡。
    可是,皇帝复杂深邃的冷色眉眼,由不得她不答应。
    她稍有推辞,等同于为逆党辩护。
    她唯有效忠,以报君父。
    “臣妾明白。”
    函徵示意近身。
    弦姒提裙一步步踏上汉白玉石阶,来到金漆雕龙宝座,跪下。
    他抬手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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