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边走边退,先是一个猛冲,将木偶护士们甩在身后,再将铁门关上。但她很快发现,这道门的锁不见了,她只能找来一个木偶护士被击落的手术刀将门拴住。
即使被挡在了门外,那些木偶护士们依旧从铁门的缝隙内伸出四肢,铁门也在这些木偶护士的推压下变得岌岌可危。
只一眼,沈画秋就转身奔向三楼,三楼也有木偶护士,但比起二楼要少了不少,此时它们还在做着各自手中的事,貌似还不知道二楼发生的事。
沈画秋低着头穿过走廊来到之前的换衣室,找到放有火柴和煤灯的背包。还没等她出来,那些楼下的木偶护士就已冲破铁门向着三楼杀来。
她点燃油灯,一手拿着早已变弯的手术钳,走出门,木偶护士们已经来到了她的前方不远处。
头顶的灯光闪烁,她突然觉得她开启了一场“一、二、三木头人”的游戏,每当灯光昏暗一次,那些木偶便离她更近一步。
千钧一发之际,她举起那盏煤灯,冷静地说道:“别过来,否则我将这个地方烧了,我们谁也别想活。”
木偶们歪着脑袋,好像听懂了,没有再向前,但也没有退后。
沈画秋一手提着油灯,一边往后退,此刻她的内心已然觉得这就是她的末路
。
直到看着身旁熟悉的门把手,她突然间好像想到了什么,是那道门,那道贴有“闲人勿进”的门。
她向那道门跑去,那道门后的房间里摆放着装有人鱼的罐子,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但这是她最后的机会。
将人鱼放出,与木偶大战,自己再趁机逃出去。
进入那间房间后,那些人鱼依旧静静地立在那里,就好像发生的一切都是沈画秋的幻觉。她甩开头脑中被蛊惑的想法,四处寻找,但都没看到打开罐子的机关。
但门外已经传来了木偶的脚步声,沈画秋急得拿起弯掉的钳子,一下一下砸在放着人鱼的罐子上,但除了几下划痕,几乎什么都没留下,门外已经传来推门的响动。
沈画秋加快了手上的动作,终于,木偶推门而入的一刻,罐子碎了。
沈画秋看到那只人鱼向她展开了怀抱,就像神明听到了少女的呼唤。人鱼缓缓睁开了双眼,一条星河从他眼里倾泻而出。
此时的沈画秋因为逃亡打斗,早已衣衫破烂,满脸是血。饶是这样,神明也没有嫌弃,依旧为她低下了头颅。
她被眼前的神明抱了个满怀。
她身后的木偶在此刻化作了尘烟,歌声消失,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