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顾眠舟,和他们交换完信息后,决定再次下到二楼查看。
果然,二楼也变了,本来开裂的墙壁现在完好无损,走廊上的灰尘都已不见,灯大亮着,和三楼一样就像一所正常的医院正在运作着,和之前的样子简直判若两地。
“救我……”
“我不想死……”
回廊里似乎传来微弱的救命声。
“不对劲,”沈画秋说道,“有人被那些木偶抓住了。”她听出了其中夜雪婷的声音。
她顺着声音走到其中一间房门前,此时,门正好打开了,走出来的木偶护士看到他们,示意他们进来。
一个木偶护士接过他们的推车,一旁的医生在里面取出一只带有长针的针筒。
床上的女人已经虚脱的不成样子,她的四肢被绑在床上,整个人不得动弹。
木偶医生手中拿着带有长针的针筒,它抽取了一些白色液体到针筒中。它安抚着床上的女人,整个过程进行的十分缓慢,那些木偶分明没有五官,可偏偏让人感到这场手术就像一场十分神圣的仪式。
医生将手里的液体注入女人体中,而床上的女人依旧用着最后的力气呼救着,但她实在是太虚弱了,那一声声她拼尽全身淌出来的求救声,落到旁边人的耳中只是一句轻语。
她的眼睛已经浸满了泪水,那双因为恐慌而血红的双眼竟透过木偶医生的躯体直直地照射在沈画秋的身上。
这一刻,沈画秋再也忍不下去了,她抄起铁盘上的手术钳子便向木偶医生头上挥去,医生的整个木头脑袋从滚滚落地,徒剩颈部的木偶关节还在“吱吱”作响。
房里的护士先是停顿了一分,然后像是神圣仪式被打断的狂热教徒朝沈画秋袭来。
那些木偶护士拿起手术刀便向着沈画秋而去,沈画秋向陈菲做了个手势,便向门外跑去,一路上她几乎吸引了所有木偶护士的注意。
好在,那些木偶因为需要依靠关节走路,因此移动的速度并不快。
沈画秋手上拿着那把钳子,不停地挥动着,就像击球一样。她突然想起了她打排球的样子,像那样找准球的重心,狠狠击出。现在,她看着那些木偶的脑袋就像一个个排球。
“你可以,沈画秋,你一定可以的。”沈画秋一边给自己打气一边挥动手臂,但前方的木偶就像丧尸群一样源源不断地袭来。
眼看前面的木偶护士多到堵塞了楼道,前面过不去了,着意味着她下不去一楼,只能去三楼。
她记起放煤灯的背包还在三楼换衣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