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慕嘀咕一句:“那也不吓人啊。”
“他平时很吓人?”邬青窈好奇问。
“这…不好说,有人说席郁峥好相处,乐于助人,也有说他怪异孤僻。听人说有一任他女朋友没经过他同意牵了他手,结果第二天学姐手就被人剁了,还有人在校门口亲眼目睹。”
说到这,江慕皱起眉头:“那个鲜血淋漓,半截骨头都露在外面,把学姐逼的连夜退学去了国外。”
邬青窈不由自主地看向碰过席郁峥的手指:“是谣言吧,法治社会…怎么可能。”
江慕被她质疑十分不爽,拉一旁白朝杏站队:“朝杏那个帖子你也看见过,你说是不是?”
白朝杏眼神空洞地直视前方,看上去在走神,听见说话才僵硬地扯直两下嘴角:“嗯。”
见得不到支持,江慕干脆扭过脑袋:“信不信由你,我也只是听说。”
邬青窈也是活到二十七岁的人,当然是不信。
权当这是作者为了丰富主角人设反差的设计。
一心只关心自己的任务。
她问:“席郁峥每天都在医务室吗?”
江慕睨她一眼:“只有周三。”
“那你有临床学院的课表吗?”
江慕每天有一半时间在贴吧,弄一份来不是难事,不过是给邬青窈,她有些不乐意。
“你要这个干嘛?”
邬青窈随口胡诌:“想去学点医术傍身。”
江慕:“……”
想起以前邬青窈做过的事,她张口想拒绝。
邬青窈双手合十:“拜托了,小——”
江慕眼皮跳了跳:“行行行,晚上我发你。”
晚上收到江慕发来的临床学院课表。
邬青窈跟自己的对照了一番,只有明天上午第二堂课是她没课,而他有课的。
要想尽早完成任务,只能她主动制造机会。
至于江慕说的那些,多半是对席郁峥重度洁癖的夸大捏造。
估计也是作者为了凹造男主人设的设计。
邬青窈根本没放心上。
翌日的第二堂课就跑去了临床专业的教室。
她昨天下课专门花了点时间熟悉环境,现在堪比人行导航,找到教室轻而易举。
为了不让人看出端倪,她从后门进去,看着一个个脑袋,犯了愁。
后脑勺都一个样,她怎么找啊?
邬青窈随便拉了一个从面前经过的男生:“同学,请问席郁峥来上课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