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慕慕?
江慕嘴角抽了抽,僵硬收手,别过头:“朝杏的书,你问她。”
白朝杏对谁都很宽容,把书递一半到邬青窈面前:“没关系,一起看吧。”
“朝杏,你最好了。”邬青窈脑袋在她肩上蹭了蹭。
这是她习惯跟外婆撒娇的动作,每次在外面惹了事只要这样,外婆就说不出一句重话,再多美言两句,都能给外婆哄成胚胎。
江慕瞥见她这副样子,嘀咕了句:“像狗腿一样。”
白朝杏也是没见过她这样,半边肩膀都是僵的,但嘴角还是没忍住扬了扬。
上辈子邬青窈大学忙着各种兼职,忙着给外婆赚住院费,上课时间她都用来补觉,偶尔专业课强撑着听,勉强混了个毕业证。
大学在别人来看是人生的寒暑假,于她却是漫长的雨季。
这辈子她要好好体验大学生活!
邬青窈端正坐姿,全神贯注听台上老师讲课。
不过三分钟,她眼皮打架,原主的专业跟她沾不上半点边。
她跟听催眠曲一样,一点兴趣提不起来啊。
耳侧传来江慕跟白朝杏小声的议论声。
“听说今天又有人从医务室里失魂落魄地跑出来,你说这席郁峥有这么吓人吗?”
白朝杏没说话,江慕自问自答:“下周三我一定要去趟医务室好好瞧瞧!这平大的两位风云人物,我还一个都没见过呢。”
“慕慕,还是别去了。”白朝杏说。
“为什么不去?去看一眼难不成他会吃了我?”
余光注意到认真学习的邬青窈手背处有个泛青的针孔,江慕凑过去:“邬青窈,刚才你在医务室?”
邬青窈早就偷听她讲八卦听得起劲,立马侧过头:“对啊。小慕慕,你好细心啊。”
江慕强忍着她诡异的称号,板着脸问:“你有没有碰见席郁峥?”
邬青窈想了下:“你说得席郁峥是郁峥学长?”
你都叫郁峥学长了,还问我是不是?
江慕:“你又装傻呢?”
邬青窈真是冤枉。
她是真不清楚她说的是不是同一个人,不过这也有一点好处,知道了他叫席郁峥,知道他是学校风云人物。
她故作轻松:“哦,碰见了,他给我拔的针。”
江慕好奇脸:“他长得吓不吓人?跟漫威的毒液像不像?”
哪有形容人长得像毒液的。
邬青窈:“…应该是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