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早失踪,我怀疑他在失踪之前就把我们几个人的信息泄露出去了。
'建筑师'找到了我,给了我一个条件:把我手里的源代码副本给他,他保证我的家人安全。他说他知道我住在哪里,知道我妻子的名字,知道我女儿在哪里上学。
我没有选择。
我把副本给了他。全部的。包括硬件设计文档、场景库、加密模块的接口规范。
他说他会'用好'这
份代码。
我当时以为'用好'的意思是——像我们以前那样,做灰色地带的技术服务。信息中介、数据保护之类的。
但我后来才知道——'用好'的意思和我们想的不一样。
远舟,'建筑师'不是在做技术服务。他在做实验。他在用归零技术的不同模块来测试——测试这种技术能在多大程度上影响人的行为,能在多大范围内隐蔽地运作,能被打包成什么样的'产品'。
他要把归零技术变成一个产业。
我试图阻止他。但我已经没有筹码了——副本在他手里,我的家人在他的监视范围内。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消失。让自己从所有人的记忆中抹除——这样他就没有办法通过我来威胁我的家人了。
和你一样。你也选择了消失来保护你的儿子。
我们都在用同样的方式赎罪。
但赎罪有用吗?
远舟,如果你回来了——去找他。去找'建筑师'。阻止他。
我不知道他是谁。我只知道——他左手的食指上有一道疤。很长的疤。从指尖一直延伸到手背。
他说那是小时候被刀子划的。
远舟,我很抱歉。
——孙国栋"
林远舟把信折好,放进了胸前的口袋里。
他在银行大厅里坐了很久。
窗外的开封街道上,有人在骑自行车,有人在卖烤红薯,有人在遛狗。一个普通的城市,一个普通的下午。
但他的心里有一块地方在坍塌。
"建筑师"。
一个不在团队中的人。一个通过威胁手段获取了源代码副本的人。一个要把归零技术变成"产业"的人。
左手食指上有一道疤。
从指尖延伸到手背。
他不知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