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路。三年前消失的。"
又是沉默。
"等一下。"
电话那头传来翻纸的声音。大约三十秒后——
"孙国栋。2023年6月归零。归零前去过开封市工商银行文化路支行。开了一个保险箱。租期五年。"
"保险箱?"
"对。钥匙在我这里。你来拿。"
下午。开封某区的一个自助仓储点。
林远舟从一个穿灰色工装的中年男人手里接过了一把小钥匙和一个信封。
"这是老孙让我保管的。他说如果有一天有人来找他——一个'记得他的人'——就把这个给他。"
"你怎么知道我记得他?"
"你叫出了他的名字。"中年男人说,"在这个世界上,已经不记得他的人有几十个亿。你是少数还记得的。"
林远舟接过钥匙。
"谢谢。"
"不客气。老孙是我的……"他想了想,"我不记得他和我是什么关系了。但我知道他是个好人。这种感觉——不需要记忆也能有。"
工商银行文化路支行。
林远舟在前台出示了钥匙和自己的身份证。柜员核实了一下信息——保险箱的登记人确实是孙国栋,授权代理人一栏写着"持钥匙者"。
保险箱很小。
里面只有一封信。
白色的信封。上面写着两个字:
"远舟"
老孙的字。
林远舟坐在银行大厅的等候区里,拆开了信封。
信不长。两页A4纸。老孙的字迹不太工整——写得很急。
"远舟:
如果你看到这封信,说明你回来了。说明你没有死在山里。说明陈镜还在。
我很抱歉。
2023年秋天,你找我那次——我说'你关了一个还会有十个'。那时候我已经知道了。有人找到了我。
他自称'建筑师'。
他不是我们团队里的人。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找到我的——也许是通过赵德山。赵德山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