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
她伸出手。
林默和她握了握。
她的手很凉。手指很细,但有力。
"走吧。找个地方说话。"
他们在火车站旁边的一家茶馆坐下来。
苏晴点了一壶铁观音。倒了两杯。
"你比我想象的年轻。"她说。
"你比我想象的……正常。"
苏晴笑了一下。
"守望者不是什么神秘组织。我们只是一群有同样能力的人。偶尔联系。偶尔分享信息。"
"你们有多少人?"
"活跃的——大概十五个。散布在全国各地。有些在城市,有些在农村。有些是医生,有些是教师,有些是……普通工人。"
"你们都能'看到'?"
"都能。但程度不同。有些人能看到很清晰的画面,有些人只能感受到情绪的残留。我属于中等——能看到模糊的轮廓,但看不清脸。"
"你们为什么不来找这些孩子?"
苏晴沉默了一会儿。
"我们找了。"
"那为什么——"
"因为我们不能'触碰'。"她放下茶杯,"你应该已经发现了——你能进入死者的记忆,是因为你能'触碰'他们的遗物。你的能力是'进入式'的。我们的能力是'感知式'的。我们能感觉到某个地方发生了归零事件,但我们进不去。我们只能隔着玻璃看。"
"所以你们找到了这些案件,但没有办法获取细节。"
"对。我们知道有五个留守儿童溺亡了。我们知道每个案件的现场都有模糊脸。但我们看不清模糊脸的特征,也无法获取他使用的电子设备的信息。"
"所以你们需要我。"
"对。你能进去。你能看到我们看不到的东西。"
苏晴从登山包里拿出了一个平板电脑。
她打开一个文件夹,递给了林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