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故意杀人"。
但"站在那里看着"——不是犯罪。
至少在现行法律框架下,"见死不救"不构成犯罪(除非有法定救助义务)。
模糊脸选择了一种法律上无法追究的方式来"杀人"。
这是新系统的"创新"——旧系统用各种手段伪装成"意外"或"自杀",但本质上还是主动杀人(注射、推下楼、制造车祸)。新系统更进一步——它根本不"杀"。它只是"不救"。
它利用了留守儿童本身就面临的高风险环境——水塘、河流、山路——然后确保在"风险变成现实"的时候,没有任何人施救。
这是一种"被动杀人"。
法律上完美的杀人。
上午十点。他回到村委会,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手机响了。
一条短信。来自守望者的号码。
"你在岩寨?"
林默的心跳加快了。
他们知道他在哪里。
他回复:"是。"
"今天下午三点。凯里火车站出口。有人接你。"
"谁?"
"一个能回答你问题的人。"
林默看着这条短信。
守望者一直在监控他的行动。也许是通过他的手机定位。也许是通过其他方式。
他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但他需要更多信息。
他回复:"好。"
下午两点。他搭三轮车回到了县城。转大巴到凯里。
凯里火车站。一个不大的站。广场上人不多。
他站在出口处,看了看手表——两点五十五分。
三点整。
一个人从出口走了出来。
女性。三十多岁。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冲锋衣,背着一个登山包。短发。戴着一副黑框眼镜。
她直接朝林默走过来。
"你就是林默?"
"是。"
"我叫苏晴。守望者。&q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