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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碰遗物后,我看见了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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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深山(3/6)

 他看不懂。但他知道这些符号代表某种信息——父亲在用一种自创的编码系统记录什么。
    也许是在记录每天的天气。也许是在记录某种更深的东西。
    也许——是在用编码的方式,写下他不能直接写下的话。
    比如一个名字。
    比如"林默"。
    林默在屋子里慢慢走了一圈。
    他把每一个角落都看了一遍。
    床底下有一个纸箱——打开看了看,里面是一些换洗的衣服。灰色的毛衣,黑色的裤子,棉袜。都叠得很整齐。毛衣的肘部磨起了球,但没有破。
    灶台旁边有一个塑料袋——里面是一些日用品:牙膏、牙刷、肥皂、一把剃须刀。剃须刀是手动的,那种最老式的双面刀片款。
    窗户台上放着一个小东西——一个空的罐头瓶,里面插着一支干枯的野花。花已经枯萎了,花瓣变成了纸一样的薄,颜色褪成了浅褐色。
    但有人精心地把它放在窗台上。
    林默看着那朵枯花,喉咙突然紧了一下。
    他的父亲——一个搭建了一套杀人系统、然后把自己从所有人的记忆中抹除的人——在这间深山里的小屋子里,在窗台上养了一朵野花。
    他不知道那朵花是什么时候摘的。也许是春天。也许是夏天。
    也许父亲在某一个清晨走出屋子,看到了路边的野花,弯下腰,摘了一朵,带回来,插在了罐头瓶里。
    然后每天看着它慢慢枯萎。
    一个人。
    一朵花。
    一整年。
    ---
    他深吸了一口气,把情绪压下去。
    现在不是感伤的时候。
    他需要找到更多的线索——父亲去了哪里?为什么不在这里?
    他开始在屋子里更仔细地搜索。
    在桌上那台旧电脑的旁边,他发现了一个东西——一个茶杯。
    粗陶的。手工拉坯,器形不太规整,像是从哪个乡镇集市上买的。杯壁上有一圈深褐色的茶渍——长期使用的痕迹。杯底有一个小小的凹陷,像是被磕过。
    他拿起茶杯。
    很轻。比他预想的轻。
    手指碰到了杯壁——
    画面来了。
    这次他不是旁观者——他进入了另一个人的身体。
    不是刘建国。
    是另一个人。
    一个比刘建国年纪更大的人。视角更低——这个人的身高大约一米六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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