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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碰遗物后,我看见了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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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日记本(2/7)

来看了看——没有邮戳。不是通过邮局寄的。是有人直接放到了网吧门口的信箱里,或者直接塞进了门缝。
    他拆开信封。
    里面只有一张纸条。
    白纸,对折了一次。刘建国展开它。
    纸条上的字——
    林默认出了那个字迹。
    父亲的字。
    和笔记本里那些看不懂的符号系统不同——这张纸条上写的是正常的汉字。一行字,不多不少:
    "我还活着。城北青松疗养院以北约12公里。不要来找。"
    刘建国看着这行字看了很久。
    他的手在发抖。不是害怕——是激动。一种"我以为你消失了但你还在"的激动。
    他把纸条翻过来。
    背面有一幅手绘的地图。
    很简单——一条弯曲的线代表公路,几个标注代表地标:一棵大树、一座废弃的水泥桥、一个岔路口。岔路口往左拐,再走大约两公里,标注了一个五角星。五角星旁边写着两个字:
    "管护"
    管护站。林场管护站。
    刘建国把纸条翻来覆去看了三遍。然后他从抽屉里拿出那本黑色硬皮笔记本——就是林默正在触碰的这一本——翻到中间一页空白页,把纸条用胶带贴在了上面。
    贴好之后,他在纸条旁边的空白处写了一行字:
    "他说不要去找。那我就等着。"
    画面跳转。
    接下来的记忆是碎片化的——像是日记本的"关联"在快速翻阅自己承载过的所有情感。
    林默看到了一些零散的画面:
    刘建国在深夜的网吧里写日记。写的内容不是日常琐事——是关于"那个花白头发的男人"的一切。他记得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父亲来网吧借电脑上查资料,付了十块钱"上机费",刘建国没收),记得他们慢慢熟悉起来的过程(父亲每周来两三次,总是在最角落的那个座位),记得父亲帮他修过一次网吧的收银系统(免费的,"举手之劳"),记得父亲有一次深夜跟他说了一句话——
    "老刘,如果有一天我消失了,不要找我。但如果有人拿着我的东西来找你——帮帮他。"
    那是父亲在"自我归零"之前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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