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做?"
"没有别的办法了。"
"你可以跑。出国。找个他们找不到的地方——"
"他们找得到。只要我还活在别人的记忆里,他们就找得到。"
刘建国沉默了。
那个人——林默的父亲——从口袋里拿出了那个银色的打火机。他在手里把玩了一下,打开,看着火苗。然后关上。
"这个给你。"他把打火机递给了刘建国。
"给我?"
"你帮我保管。如果有一天——"他停了一下,"如果有一天有人来找你,问起我的事,你就把这个给他。"
"谁会来找你?"
"我不知道。也许是我儿子。也许是别人。但如果有人来了——说明他们找到了这里。说明遗忘没有持续下去。"
刘建国接过打火机。
"然后呢?我给他打火机,然后呢?"
"然后他会知道怎么找到我。"
"你怎么知道他就会知道?"
"因为他是我儿子。"那个人笑了一下——一个很淡的、很疲惫的笑,"他和我一样。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画面开始模糊。
但在模糊之前,林默看到了最后一个画面——
那个人转身往外走。走到侧门口的时候,他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网吧。
看了一眼刘建国。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
"如果我回不来——替我跟他说一声对不起。"
门关了。
刘建国一个人站在网吧里,手里攥着那个银色的打火机。
画面消失了。
林默松开手。眼镜掉在了纸箱里。
他跪在仓库的地上,双手撑着金属货架的腿,头低着。
眼泪掉在了防静电地板上。
不是崩溃的眼泪。是一种很安静的、很深的
、从胸腔最底层涌上来的眼泪。
父亲在离开之前——在把自己从所有人的记忆中抹除之前——来到了这个网吧。见了这个人。留下了打火机。
他让刘建国保管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