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屋子是"创建者"的墙——贴的是系统架构、代码打印件、组织流程图。
左墙:一张巨大的组织架构图。
最顶端写着"甲方"。下面是"调度层"。再下面是"乙方"——乙方下面列着几个代号,不是真名,是编号:B-01、B-02、B-03。B-01旁边有一个红色的叉——表示已经"退出"或者"终止"。B-02和B-03是绿色的。
再下面是"丙方"——标注着多个代号,密密麻麻的,至少有七八个。
最底部写着两个字:"客户"。
右墙:打印出来的代码。很多页A4纸,密密麻麻的代码行,用图钉钉在墙上。有些行被红笔划掉了,旁边写着批注——是父亲的字迹。
前墙:时间线。但不是死亡时间线——是系统开发的时间线。从2020年开始,标注着每一个关键节点:"平台V1.0上线""第一次匹配成功""发现异常订单""试图关闭失败""归零协议生效""自我归零倒计时"。
最后一个节点没有日期。只写了四个字:
"如果失败。"
后墙:空的。
不——不是空的。后墙上只贴了一样东西。
一封信。
白色的信封,没有封口。信封上写着两个字:
"林默。"
林默走过去,把信从墙上取下来。
手在抖。
他从信封里抽出一张纸。A4纸,对折了两次。他展开。
父亲的字迹。
林默:
如果你看到这封信,说明我没能回来。或者,说明你找到了这里。不管哪种情况,都意味着你已经走得太深了。
我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也许从最重要的一件事开始——
归零会的甲方不是一个人。
我当年搭建的那套系统,最初只是一个需求匹配平台。有人发需求,有人接单,系统做中间调度。我以为那些"需求"是商业层面的——竞调、情报、灰色地带的东西。我告诉自己不去想太多。
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