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碰了。"
方姐沉默了很久。久到林默以为她不会回答了。然后她开口了,声音比刚才更低:
"第一条规矩——不该看的不看。你破了。"
"我知道。但——"
"第三条呢?碰到有温度的东西,不要碰第二次。"
林默没说话。
"你碰了几次?"
"……两次。"
方姐的声音冷了下来。不是生气的那种冷——是一种更深的、更疲倦的冷。像是对某种早已预料到的结果,再次得到了确认。
"两次。"她重复了一遍。"你今天回去休息。陈叔的遗物我会让人来收尾。"
"方姐——那个护工还在。陈叔不是自然死亡的。"
"你打算怎么办?"
"报警。"
"你报什么?报你摸了一块手表,看到了一段录像?"
林默被噎住了。
方姐说得对。他没有证据。他有的只是一段只有他能看到的记忆——没有画面、没有声音、没有录像、没有截图。他连"我看见了"都解释不清楚。谁会信?
"那我什么都做不了?"
方姐看了他一会儿。
"那是你的事。"她转身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头也没回地说了一句:"你的工资我打到你卡上。今天按一天半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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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回到出租屋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他坐在地板上,和三天前一模一样的姿势,面前摊着的不再是辞退通知书,而是陈叔那张全家福的照片——他走的时候鬼使神差地拍了一张照片存在手机里。
照片翻过来,那行字还在:"等你们回来看我。"
陈叔的儿子在哪里?女儿在哪里?他们知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怎么死的?他们会不会在某个深夜接到警方的电话,告诉他们"您的父亲不是自然死亡"?
或者,他们永远不会知道。因为没有人会去查。一个七十八岁的独居老人,死在家里三天才被发现,邻居报了警,警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