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层密不透风的坚硬壁垒,将所有人都隔绝在外。
她不知道壁垒之下,是冰封万丈的深渊,还是悄然磨利的锋芒。
她只知道,无论他变成什么样,她都不会转身离开。
早读结束的铃声清脆响起,骤然打破满室书声。
喧闹瞬间复苏,同学们纷纷合上课本,交头接耳、起身走动、收拾习题,鲜活的人气瞬间填满教室每一寸角落。
唯有最后一排,依旧是那片无人踏足的寂静孤岛。
没有人靠近,没有人搭话,没有人愿意多看一眼。
唐峥慵懒地伸了个懒腰,手肘随意搭在桌面,侧头看向身旁的司野,嘴角勾着漫不经心的笑意,语气带着十足的掌控感:“看吧,安分下来,多省心。”
在他眼里,孟栖此刻的平静,就是臣服,就是认输,就是被彻底驯服。
没有证据,没有底气,没有任何人撑腰。一个孤立无援的弱者,除了乖乖认命,别无选择。
往后的日子,他想拿捏,便可随意拿捏,无需再费半分力气。
司野抬眸,淡漠的视线穿过攒动的人头,淡淡落在最后一排的少年身上。
距离很远,看不清细微神情,只能看见他挺直安稳的脊背,安静垂眸的侧脸,沉稳端正的坐姿。
没有局促躲闪,没有低迷颓丧,没有任何弱者该有的姿态。
司野漆黑的眼眸微微微动,心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异样。
转瞬即逝,又被无边的漠然覆盖。
无关紧要。
无论对方是认命臣服,还是暗自蛰伏,于他而言,都只是无关轻重的蝼蚁,翻不出任何风浪。
课间十分钟,教室热闹纷呈。
三五成群的同学围坐在一起,聊考试、聊习题、聊八卦、聊日常,欢声笑语此起彼伏,青春的热闹滚烫又鲜活。
恶意也在这份热闹里,悄然滋生,无声蔓延。
有路过孟栖座位的同学,刻意抬脚,将地面细碎的垃圾顺势踢到他桌下。
纸屑、笔屑、碎包装袋,一点点堆积,不多时,干净整洁的桌下便脏乱一片,与周围整洁的地面格格不入。
有人故意路过他桌边,手肘刻意擦过他的桌沿,将他摆放整齐的书本撞得歪斜散落,随即装作无意,目不斜视地快步走开,连一句假意的道歉都没有。
有人在不远处高声说笑,话语隐晦,字字针对。
“有些人就是不识好歹,非要撞南墙,撞疼了才知道低头。”
“早点认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