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好不容易才恢复一点元气。
她拿出手机,调出左云骁的号码拨了过去。
她不知道自己想让他做什么,只知道这时候只有他才能消除自己所有的不安和疑虑。
*
流火俱乐部灯火通明,依旧热闹。
李治徽百无聊赖地喝着酒,突然一旁的手机响起来。
这是左云骁的手机,而左云骁刚进了拳击室。
这人没个一两个小时出不来,他看了一眼屏幕,这人恰好他认识。
“喂,俞老板,我是李治徽。”
俞清愫被这吊儿郎当的声音吓了一跳,本来蓄积好的情绪一哄而散,说:“哦,那个什么,云骁在吗?”
“他在拳击室呢,看他心情不怎么好,你们吵架了?”
俞清愫不知道怎么说,只能糊弄:“没有呀。”
李治徽说:“那就好,一会儿我让他打给你。”
挂断电话,俞清愫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第二天早上起来也没看见左云骁给她回电话。
她在店里越待越气,这人凭什么跟自己冷战,明明是他不听自己解释,明明是他没处理好前任的事情,自己都主动低头找他了,他还这样闷不吭声。
就算他是天之骄子,就算他有权有势,她俞清愫也不受这个气。
她直接拿出电话,点开与他的聊天记录,愤然发了条消息过去。
【我们分手吧。】
*
左云骁收到消息时,正在开跨洋会议。
因为Apex被大力做空,现在股价已经跌至谷底,几个大的投资人对此非常不满。
因为以前漏过俞清愫的消息,他前几天把俞清愫设置为了特别联系人,只要她发来消息,就会有特别的铃声。
可是这几天这个铃声都没出现过。
此时铃声终于出现,他眉毛轻佻,对着会议话筒说了句‘Excusemeforamoment’,然后转身出了办公室。
当看清那清晰无比的几个中文字符时,他握着手机的指关节瞬间绷紧至泛白。
胸腔里那股因连日高压斗争而一直强压着的暴戾气息,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堤坝。
他下意识就想拨通她的电话,用他最惯常的、不容置疑的语气问个明白,甚至想立刻驱车到她面前,将她禁锢在怀里,逼她收回这句话。
最后他给老林打了个电话:“去查清楚,这几天她都做了什么事情,接触了些什么人,尽快给我答复。”
到了晚上,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