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收手,不说话。
杨筱韵自嘲地笑了下:“他对人向来大方,你看我的电视剧了吗,是他给我投资拍的。”
俞清愫感觉心底泛起一丝酸涩。
这就是杨筱韵希望达到的效果吧,她很快将情绪掩藏住。
“三年前,林首富在香山马场举行赛马会,荣市有头有脸的人家都会派人出席。我的那头红鬃马最威风,却被一个嫉妒我的同窗下了药,我一骑上去就开始发狂。
“我从马背上摔了下来,那疯马几乎要踩死我。那个时候谁都不敢靠近,我以为我会死在那天。”
“可是云骁出现了,他活活把那只发疯的马打死了。”
“后来他家发生一些事情,整个公司几乎要被卖掉,是我家提出联姻才稳住股价。”
“俞小姐,你扪心自问,以你的能力和家世,你除了陪他睡觉,你能在他困顿的时候帮上什么忙吗?”
俞清愫呼吸一滞,怒火腾地一下被点燃,口不择言:
“你倒是想跟他睡,可是他睡你吗?”
“你倒是有能力有家世,可他亲口跟我说他跟你没什么,我相信他!我是比不上你,什么都没有,可他就爱来缠我,我有什么办法?”
杨筱韵没想到对方竟然这么泼辣,气得有些发抖:“你……很好,果然是当过小三的人,够不要脸。”
俞清愫被这句话定住,她知道这些有钱有势的人想要了解一个人的过去太简单了,但还是有种受辱的挫败感,感觉胸闷气短得紧。
杨筱韵继续强硬地说:“当年我和云骁订婚的事情是上过报纸的,你要是执迷不悟,不怕旧事重演,那我们就走着瞧。”
俞清愫深吸一口气:“杨小姐,你在我这里下功夫是没用的,只要他不说分手,我是不会因为你这样威胁就妥协的。”
她说完迅速下车,需要很大口很大口地呼吸才能平复情绪。
晚上一个人躺在床上,她还是忍不住反复回想杨筱韵说过的话。
“当年我和云骁订婚的事情是上过报纸的。”
“当年我和云骁订婚的事情是上过报纸的。”
实际上她并没有表现得那么强大,她不敢想象如果爸爸妈妈弟弟妹妹知道这件事会作何反应,她又该如何面对他们。
当年明明是冷昊欺骗在先,他那女友散布谣言在后,最后受到伤害最深的却是自己。
有些事情即便自己有理,也是无从解释的。
家人因为她备受非议,整个家庭的声誉几乎陷入冰点,这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