骁立马明白了什么,问:“元坤地产?”
金瑞点点头,问:“对,其他几家小公司都是陪标。”
左云骁用指节揉了揉眉心,没什么表情地说:“我知道了,我这个小叔做事总是出乎意料,你先跟进吧,后续等我通知。”
*
俞清愫昨夜一直守店到凌晨两点,那帮喝得醉醺醺的酒鬼才结账离开,她扫地收拾的时候在垃圾桶旁边发现了一块机械男表。
虽然她现在名不见经传,但好歹曾经有过一个阔绰的前任,挥金如土过一段时间,一眼就看出了这表的价值,够买一套一环路的大平层。
别看它不当吃不当喝,她
就算把自己卖了都赔不起。
精妙的表冠和表扣,烟熏绿的表盘,复古又简洁,她当即猜到这表的主人是谁。
来她店里消费的人,除了昨天那个左云骁,大概率没人买得起这样昂贵的手表,或者买得起也不会花这个冤枉钱。
她找出一个缎面首饰盒子将表装了起来,生怕磕着碰着。
她放了好几个地方都觉得不保险。
这店里每天人来人往,要是被偷了她可赔不起,最后她把表放回了自己的出租屋。
她的出租屋就在烧烤店后面的小区,几分钟就能回来取。
烧烤店主要做晚上那趟生意,白天都不怎么忙,只用做一些准备工作。
她睡到十一点起来,自己煮了碗鸡丝面当早午餐。
支架上的手机播放着视频夸张的音效,擦边的小男生们创意无限,可她还是感觉有些意兴阑珊,随便点开了一个直播间下饭。
吃到一半,她脑中突兀地想起左云骁那张冷清深沉的面孔。
他看起来不过二十来岁的年纪,五官凌厉深邃,身形落拓。
他那远离人间烟火的清贵气质和让人忌惮的冷峻眼神都让他显得与烧烤店格格不入,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偶尔一次也许是意外,但已经好几次,而且每次来都吃得不多,看起来并不喜欢吃烧烤。
结合他看自己的眼神,俞清愫不觉有了一些猜想,莫非他对自己有意思?
想到这儿俞清愫自嘲地笑了下,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样自恋了。
也许就是有钱人无聊生活中的一时兴起,她决定不再深想。
只是有一说一,这些擦边男即便加上美颜滤镜,也很难像他那样夺目。
不用任何特效不用任何造型,那种由内而外散发的疏离和萦绕于身的贵气,就足够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