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阳光,不再是春日寒意未消的苍寂白光,而是温暖和煦的夏日骄阳,冰封默然的心脏似乎也被暖意包裹。
生活多了一丝期待,心情也变得轻松起来。
他虽然很想现在就见到他,但克制着。
就像是知道盒子里有一颗滋味甜美的糖,触手可及,想要吃的时候随时都能拿出来吃。
他因为太过珍惜而偏偏留着,很有耐心地等待来日。
想到这里,他自失地笑了下,觉得滑稽又无可奈何。
就像他明明有一百种捷径得到她,他还是更想遵守游戏规则,跟她圆一曲双人舞。
总裁办的总助金瑞是第一个察觉到他情绪变化的人,看起来今天的总裁心情不错,当即把那些悬而未决的众多议题整理成册呈给他。
作为荣市资金实力最雄厚的老牌地产公司,驰原集团背靠某世界百强,在荣市已经呼风唤雨几十年。
左云骁十八九岁时就参与公司业务,在海外做过一些拓展,后来又回到国内。
那时,外人眼中的他斯文谦逊,年少有为,但也不过是个才从学校里出来的孩子。
直到后来,几个大项目的争夺战中都隐隐藏着他的影子时,众人才猛然惊觉他不是什么省油的灯,简直是一匹饿狼,隐匿幕后悄然成为最终的胜利者。
毕竟是力压左擎天十多个私生子的存在,怎么可能是和善之辈。
几年岁月洗礼已经把他变成一个成熟的商人,不像最初那般锋芒毕露,而是过起了深居简出的生活,甚至从来不接受媒体采访,只在非常必要的时候露面。
左云骁一目十行地看着文件,笔尖挥动,铁画银钩的签名烙在纸页上,悄然决定着这个城市的格局和变迁。
高层会议后,左云骁斜靠在老板椅上,面目平淡地听着金瑞的汇报,当她说道“春江路旧城改造项目”时,微闭的双眸猝然打开。
她察言观色地停了下来,等待老板的指示。
“这个项目怎么回事?”
金瑞说:“是这样,上头发了红头文件,要彻底整改春江路这个夜市街,马上就要招标。我们经过评估认为这个项目盈利空间不大,不具备投资价值。”
“首先地价定得很贵,远高于市场价,其次那一片的住户要求很高,其实前几年政府就要整改,结果闹出了几条人命,最后不了了之……”
左云骁略一沉吟,说:“现在有哪些公司应标?”
金瑞翻了翻文件,迟疑了一下才说:“只有一家。”
左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