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误会,就开个玩笑,别往心里去啊。”
“熟人熟事的,不至于闹到这一步。”
张哥吃了亏,面上挂不住,实在不甘心,想暴力报复却被同伴低声劝阻:
“好好的,你说你惹她做什么?”
“她啊,之前就捅过人,人家现在照样风生水起,后台硬着呢。”
“文化街的东哥知道吧?家居城那栋楼的大业主,就因为喝多后摸了把她的屁股,现在还在牢里待着呢。”
张哥呸了一声,带着人离开,走之前想到什么,指着俞清愫鼻子幸灾乐祸地留下句“你这破店也开不了多久了,拽什么!”
俞清愫知道这一片就快被拆了,也没反驳,不想逞口头之快。
她脸上神情未见丝毫慌张和变化,继续忙碌,显然对这样的场面游刃有余。
目睹这一切的左云骁松开握着瓷碗的手指,又用调羹喝了一口这家烧烤店新推出玫瑰莲子羹,冷寂的表情产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说出去不会有人信,他竟是为了这样一个市侩庸俗的女人,三番四次地来到这个嘈杂又凌乱的夜市街。
尽管他们全然陌生,连话也不曾说过几句。
除了她,这儿的每一样东西都让他感到乏味又嫌恶。
洒满果皮和瓜子壳的水泥地,浑浊不堪的空气,混杂着烟味和烧烤的刺鼻气味,劣质塑料板凳,袒胸露乳的男人,汗叽叽的女人,留着飞机头的中二少年……
几乎所有人都约定俗成地不修边幅,趿着拖鞋,嘴巴里包着已经嚼烂但还未咽下去的食物说个不停。
就连她,也并不体面,除了时不时被‘张哥’那样的好色之徒揩油,还要跟三教九流的人斗智斗勇。
此时,她又在跟一对大学生情侣讨价还价,为了五块钱。
男孩子说:“老板,便宜点咯,我们都是老顾客了。”
她笑说:“弟弟,我们小本生意,你们两总共吃了六十三,抹零没事儿,咋可能再跟你少五块哦,我们要赔本了。”
女孩子说:“我们是学生,你给我们便宜点,我们帮你跟同学宣传你不就赚回来了?”
俞清愫好声好气地说:“妹妹,那谢谢你咯,但现在做生意也不容易——”
她说起话来亲亲热热,但价格却分毫不让。
小情侣没办法,付了六十块,然后面色难看地走了,还留下一句‘再也不来了’。
她面带微笑地送走小情侣,脸色马上垮了下来,边嗑瓜子边跟那个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