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个十五六岁大的小女娃,嘴里说的却尽是些虎狼之词,吓得袁诗恒心惊肉跳,忍不住上手去捂住她的嘴巴,羞红了脸嗔了一句:“你小点声儿。”
被她手掌捂住的那张小脸也憋得通红,朝她连连点头,她这才松了手由着她接着说。
李霁初故作神秘地凑到了她耳边,对她道:“嫂嫂你想啊,你既是大哥的女人,那你的孩儿也就是大哥的孩儿。只要你去寻个男人借种,等怀上了再将人踹了,神不知鬼不觉。到时候生下来了大哥有了后,自然能安心上路了。你说是也不是?”
“……”袁诗恒听完不置可否,只呆愣地攥着手里的帕子,几乎将短甲都嵌入自己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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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霁初的话袁诗恒都听进去了。
她说的似乎也不无道理。
既然将军是她的恩人,待她有救命之恩,无论他有没有想过娶她,她也该做些什么好让他安心上路的。
她思来想去,在李珣翊的门前来回踱步,最终还是叩响了李珣翊的房门,想让小叔替她参谋一二。
里头很快传出声响,紧接着门便开了。
小叔高大的身影落在她的身上,两人之间的静默几乎要将她吞没。
是李珣翊先受不了,打破了这阵寂静,问她:“怎么了嫂嫂?”
听到小叔唤她嫂嫂,袁诗恒先是一愣,而后又反应过来“嗯”了一声。
这样才好,这样才对,他本就该唤她嫂嫂的。
袁诗恒壮着胆子抬眸望他一眼,对上他炽热的目光又瞬间被烫得错开视线,嗫嚅道:“能进去说吗?”
闻言李珣翊也怔了怔,稍稍退开半步给她让出了一条道,替她掌着门由着她进屋。
她先是紧张地环视了一圈屋子里的一切,又闻见些许药草气味,想起今日李霁初同她说的话,便问道:“你的膝头好些了吗?”
原本还打算给她倒茶的李珣翊,听到她的话瞬间反应过来了,眉心一挑,问她:“你都知道了?”
袁诗恒一向是不会说谎的人,听他这么直接的问话立刻就有些招架不住,哆哆嗦嗦地将今日和李霁初做的事说的话全都一股脑和盘托出了。
明明方才回来她还说霁初嘴巴不把门,现在这个不把门的人反倒成了她自己。
她能感觉到,在她说完“借种”二字以后,李珣翊向她投来的视线明显幽深了几分。
他什么话也没说,只垂眸将她的手反复揉捻、摩挲,仿佛在蹂躏一块面团。
半晌,他才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