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侧,手臂被她压在身下,几乎将她整个人都圈在了怀里,可他身上却并没有盖被子,只是合衣而眠。
两人昨夜大抵是没有发生什么的,可她还是害怕,急得直掉眼泪。
抽抽噎噎的声音惊醒了李珣翊,他一睁眼就看袁诗恒又在他的面前哭,有些无奈地伸手想要去牵她,用他沙哑的嗓音问道:“怎么了?怎么又哭了?”
袁诗恒本想怒斥他睡在她身侧的这件事,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了,只能憋红了脸指着他:“你瞧瞧你做的好事!”
男人看她那副模样又好气又好笑的,探出半个身子来拉她的手,将她拽回到自己的怀里。
他下巴抵在她的肩头,双手从后往前环抱住她,在她耳边低声道:“我照顾嫂嫂到后半夜,操劳过度,不慎在嫂嫂这儿睡着罢了。难道嫂嫂这也要向我置气吗?”
“况且,你如今也不是我嫂嫂了。倘若我们真发生了什么,成亲便是了。”
“我说的对吗?楹娘。”
他笑得孟浪,原本就妩媚的眉眼在他睡眼朦松下显得更是勾人。
袁诗恒看不得他用那张脸说这样离经叛道的话,气得皱起眉头挣开他跑了出去。
身后传来男人爽朗的笑声听得她又羞又恼,却又无可否认地叫她心脏漏跳了两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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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十日,袁诗恒都没有再搭理李珣翊。
诚然如他所说的,将军既然从未打算娶她,她在这儿自然也不曾上过李家的族谱,再加上没有行过礼不算进过门,她甚至算不上是他的嫂嫂,嫁他当然不算违背了伦常。
可这怎么行呢?
即便将军没有打算娶她,可他到底是她的恩人,又跟她有夫妻之实,她觉得自己还是应该作为兄嫂,与小叔保持一定的距离才好。
一来,她没打算再嫁;二来,即便是再嫁,那也不该是他。
不能是他。
重阳那日,李霁初见袁诗恒一直闷闷不乐的,索性拉着她上山去寺庙祭拜。
她抱着袁诗恒的手臂,用脸颊不断蹭蹭袁诗恒,一边蹦蹦跳跳向山上走,一边对她道:“嫂嫂我跟你说喔,那山上的寺庙求姻缘特别灵验!”
袁诗恒看着那十五六出头的孩子喜滋滋地说自己说不定很快就遇到如意郎君了,忍不住也伸手捏了捏她的脸,笑说:“会遇到的。我们霁初生得这样标致,定能遇到一个上好的男儿。”
说着说着她的眼睫便又垂了下来,连嘴角的笑意也有些挂不住了。
她想起三婶说她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