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在宴飨上,几多处于微醺、半酣的状态。
一曲歌舞罢,乐声寂寥下来,换是人声鼎沸。
有人觉得无趣,扯着嗓子喊:“主公府上的舞姬可还有其他歌舞?让她们再唱跳一个!”
“就是就是。”
孙权也喝得半醉,眯着眼笑望众人,抬手往下压了压,刚张口说道:“诸位稍安勿躁……”
已是有另一人倏地站出来,声若洪钟:“主公——”
“既然诸位同袍都未曾尽兴,臣有一提议,同样能为诸同袍助兴。”
众人不约而同地转眸看向那发声之人,孙香也不例外。
是凌统。
英姿勃发的少年穿着青黑的劲装,随着年岁越渐轮廓清晰的面颊上,由于喝了酒飞上两抹红霞。
此时他目光如炬,浑身散发着坚定昂扬、又锐利清冷的气息。
孙权闻言,亦是定定地看了他好一会,而后笑意微敛,郑声询问:“不知阿统有何提议?”
凌统转眸,愤愤地睨了一眼不远处沉溺在酒食之中的,嘴角上扬的甘宁,须臾回望孙权,拱手作答:“启禀主公,臣以为这世上的助兴之事并非只有歌舞,习武之人间的角逐同样令人心潮澎湃。”
“臣请求与甘宁甘将军比武,来为主公和诸位同袍助兴。”
末了,凌统的目光又挑衅地回到甘宁身上。
甘宁还在顾自地饮酒。其他觥筹交错的群臣,皆是因为凌统的这番话,纷纷从酒醉中半醒过来,噤声,吃惊地盯着凌统。
孙权厉声提醒:“阿统,这是老夫人的寿宴,不是你与甘兴霸私相斗殴的武场。”
凌统赶忙解释:“主公误会了。臣自知这是老夫人的寿宴,故只是提出比武罢了。臣与甘将军都未曾携带兵器,不过赤手空拳过上两招。实在是,先前甘将军初入军中,臣没打得过他,好胜心作祟而已。”
凌统说得冠冕堂皇,脸红却没有更红,心也不跳。
在座的众人却没有一人相信的。
但他这番话已足以不让孙权正面阻止。孙权一时没答应,也没拒绝。其他人则只盯着甘宁,等待着看甘宁敢不敢答应这有血仇敌手的挑战。
然而,甘宁还在大口饮酒、大口吃肉。
有人好心,上前呼唤甘宁提醒:“甘将军、甘将军……”
甘宁这才被叫得回过神来,迷茫地环顾四周。瞧了瞧叫他的人,又望了望孙权与站在人群之外的凌统。
甘宁随即明白过来,弯了弯眉眼,促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