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眼十日过去。这十日以来,孙权尽管登上了江东之主的位置,但是臣心、民心依旧动荡不安。
偌大的孙府门前,聚满了每日放着其他事情不做,就是要求见大乔与孙策之子孙绍的臣民。
他们说,纵然孙权与孙尚香都言孙策的遗命是要把江东的基业交给孙权。但孙权是既得利益者,孙尚香又年幼,难保孙尚香不会被孙权裹挟,说出谎话来。
故而,真正能让群臣吏民心服口服的只能是大乔抱着孙绍站出来,亲自证明。
可大乔仍旧将自己困在寄畅园内。
孙权不愿孙尚香遭受到群臣吏民的诘难,自己也不胜其烦,于是简单地安排下去迫在眉睫的政事,便躲回孙府与孙尚香一同照顾母亲吴夫人。
吴夫人的身体已好了一些,虽还不宜下床走动,但总算没有天天以泪洗面、形容枯槁。只是,她一夜之间白去的诸多青丝,再也无法乌黑回来。
孙权望着难过。
吴夫人反过来安慰他:“母亲确实到了生白发的年纪,就当是提前适应自己苍老。这人哪有一直不老的?”
“可是母亲,我和香香都还需要你。”孙权一字一顿,言语郑重又悲戚。
吴夫人艰难地笑嗔他:“母亲是老了,又不是就要随你父兄而去。你们放心吧。只不过香香,我确实还能疼爱、照看几年,可是仲谋,你当长大了。”
至于孙权为什么需要长大,在场的众人无不心知肚明。
而不时被他们提起,已经换了一个灵魂的孙尚香就一直静静地跪坐在吴夫人床边。
她不知怎么才能自然地参与他们的谈话,只思忖这跪坐久了还是有点累的。
随后,陈媪端了刚刚熬好的汤药进来,自然而然地递到孙香手上。孙香就默不作声、乖乖地去服侍吴夫人用药。
吴夫人看着她,难掩满目的疼惜,摸了摸她的发顶说:“你这孩子,自从你长兄过世,话就少了很多。”
孙权随之也心疼地看向孙香。
孙香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随便地扯了个笑容,就当是应对。
吴夫人与孙权对她的爱怜更甚。
孙权忽道:“香香,你不是自长兄给你买了两个武婢后,便觉得这身边伺候的人习武挺好的,还想给她们也配上刀戟?次兄做主,同意了。到时让你亲自挑选,你想训练的武婢。”
孙香:“……”现在的她可没有这种心情。
不过,转念一想,孙策既是在丹徒山狩猎遇刺身亡,显然这身边多几个会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