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原本寂静、安宁,还没有复苏的院落,被一声哀嚎划破,孙香昨夜见过穿劲装的那两个侍女,闻声,焦急地闯入室内。
一个扯着嗓子喊:“女郎,怎么了,可是有刺客?”
另一个面无表情地严阵以待。
等她们望见仍旧躺在榻上,捂着脸的孙香,先一个不太相信地眨了眨眼,接着四处寻找起来,衣桁后面,小室里,床底、妆奁下……
直至另一个侍女唤她:“好了,青荇,女郎房里应是没有刺客。”
“那女郎为何会发出惨叫?”先一个名唤“青荇”的侍女,不情不愿地起身到另一个侍女身旁,不明所以地紧盯着榻上的孙香打量。
另一个侍女悄无声息地抬了抬下巴,指向孙香的侧脸。
青荇这才发现孙香的一面侧脸绯红异常。
青荇上前,歪着脑袋好奇道:“女郎,你这是……起榻撞到脸了吗?”
孙香根本没想回答青荇,她就一动不动地呆坐着。
良久,另一个侍女也靠近:“女郎,切莫因大公子过世而伤心太过。”
孙香望向二人:“……你,你们又是谁?”
她为什么没有回到自己的时代?为什么伤害自己还是会痛?她真的变成孙尚香了吗?
还是说这是个会痛会难过,既真实又漫长的梦境?
那她在梦境里应该怎么做?
另一个侍女与青荇闻言,互相对望了望。青荇一副要哭的模样,抓上孙香的手:“女郎,你不要吓婢子。”
另一个侍女迟疑着回答:“禀女郎,婢子红苕,旁边这位是青荇,我们都是不久前大公子买来,伺候、保护女郎的武婢。”
孙策买的?
孙香再次打量二人。名唤红苕的那个,面容清冷,也没有什么明显的表情,给人一种不易亲近之感。青荇则是喜怒哀乐皆展现于色,目光澄澈,似乎没有什么城府。
孙香还在思考,忽地响起敲门声。
青荇看了看孙香,又以目色询问红苕。得到红苕的肯定后,应门:“是谁?”
回答的是一个仆妇陌生的嗓音:“二公子派婢子前来提醒女郎,毕竟是大公子的丧仪,纵然女郎身子不适,也该准备准备起了。”
说完这一番话,伴随着轻轻的脚步声,那陌生嗓音的主人似乎来了,又走。
红苕拉着青荇站开,躬身道:“女郎,婢子和青荇伺候你起榻。”
孙香就任由二人引着自己起床、梳洗、穿衣……
坐到妆奁